她一向无能懦弱的二，自己一个胳膊划水，保持脖子以上在水面上的姿态，另外一只手正扯着沈姨娘的发，将她往水里按：“想害我？想害我的孩子？今儿个趁着没人，老娘淹死你！”

吉祥忙伸手去扶，却不料被二推开手，随后二就拉着沈姨娘一同跌下池塘。

不知是劲太大还是怎么，她自己也没站稳，胳膊抡圆了扇过去把子和腰也带得往那边倒，整个人快要压在二上。

沈姨娘便过来骂小意走路不看着点，没长眼睛，抬手就是一巴掌。

闺阁里的女孩子居然会水，吉祥活了这么大，倒是真的没见过，可是二又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由不得她不信。

早有人叫了兜来，抬着何家贤准备回屋，陈氏然大怒：“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二怎么落水了？大夫呢，这么久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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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刚走几步，小意突然脚下一个趔趄，直直朝着二撞过来，眼见就要撞在二上，小意却一把抓住吉祥，这才稳住形，没有把二撞到水里去。

这会儿被呛了一个口水，整个脑子都疼，耳鼻没有一不是火辣辣的烧的慌，正因为落水慌乱呢，加上听见耳边何家贤的咬牙切齿，顿时慌了

方才在花园子里，沈姨娘陪着四少爷踢球，好几次差点打到二上来。二不愿意与她母子起矛盾，便往池塘边上让开些，恰好杨柳都发新芽，“万条垂下绿丝绦”，二索就沿着池塘边上的青石板路慢慢走。

红梅留下来回话，跟小意说的差不多。

沈姨娘呛了不少水，咙里火辣辣的疼，发**的全贴在脸上，珠钗也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像一个乞丐婆子，受惊吓的厉害，哆哆嗦嗦的不住颤抖，心有余悸不敢抬，这会儿只不住的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惊呼出声，忙叫小意去叫人来救人，正想让四少爷方其凯也去叫，却发觉他不知趁这个机会跑哪里去了，偌大的花园子只剩她一个。

吉祥不会水，满地找能拉人上来的东西，却找不到，回到池塘边上一看，惊讶莫名。

小意便说不知发生什么，她陪沈姨娘在园子里跟四少爷踢球，先是沈姨娘摔了一跤，撞着了二，过了一会儿就两个人都掉到池塘里面去了。

吉祥急忙点：“婢省得。只是不知，二还有这么好的水里功夫。”

来。

话没说完，脑袋就被按进水里，顿时耳朵鼻子嘴巴全进水，苦涩灼热的像是被人照打了一拳，难受的紧，正当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又被提出水面，何家贤说：“瞧见底下的水草没？老娘淹死了你，只说你被水草缠住，谁能找我？你去死吧……”

沈姨娘刚落水，还梗着脖子：“淹死我？夫人不会饶了你……”

陈氏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吩咐都先抬回去休息，叫跟着的丫鬟们回话。

何家贤回到屋里，先是煎了一碗的生姜水喝了驱寒，又命人去取了一片上好的人参泡茶，待上寒气去了，手脚都和了，才：“今日的事，谁也不许说。”

“二饶命啊。”沈姨娘刚才猛不丁被按入水中，眼睛睁得大大的，见水底下脏兮兮黑乎乎的水草盘错节，知何家贤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