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是我猪油蒙了心……”沈姨娘咬死：“是你说四少爷能读书，我被夫人训斥了……”

后来她

“呵呵，我与她也无冤无仇，她为何要害我命。”何家贤冷笑：“再编一个人试试。”

“不要啊，二……是夫人，夫人说的。”沈姨娘经不起吓，当初在水塘被强按住淹水的感觉，她几乎夜夜睡觉都会被那种窒息的感觉吓醒，梦里面总有人在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

“可有证据？”何家贤听后忙问，若是有证据，那这口气，她非出不可：“她唆使纹桃下毒害我命？”

“那倒不至于，这种诬赖人的话我可不敢乱说。”沈姨娘小心措辞：“她只是叫我挑唆纹桃，让纹桃记恨你罢了，并没有明着说要娶你命。”

沈姨娘闻言大惊：“求二告知，二省省好……我还要照顾四少爷啊，不看僧面看佛面……”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何家贤拍拍手，打掉沾染的松子壳：“这几日养病，我思来想去，我自从嫁入方家，没有半分对不住你。若说你看我不顺眼，早先瞧不起我，揭我的短也就罢了，不至于要害我，害我的孩子……这样毒辣的仇恨，我与你之间本没有。”

☆、159、孽障惹事

“嗯。”何家贤嘴角上扬，瞧着她像个梁小丑一样表演，眼珠子滴溜溜的瞎转：“继续编，再编个几天，毒药入肝，你就等死罢！”

“不止是这次。”沈姨娘见何家贤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急忙把自己撇清：“还有纹桃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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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我绝不敢撒谎了。”沈姨娘和盘托出：“您是没有得罪过夫人，可是却碍了三少爷的路。夫人一心想三少爷继承家业，如今二爷混得如鱼得水，三少爷却坐了冷板凳。您要是再生个长孙，那老爷定然会更看重二爷，到时候……夫人是怕这家业落入二爷手中……”

“行了，如今也没旁人，你就别装腔作势了。是不是不小心，你我心知肚明。”何家贤冷笑，依靠在矮榻上，双手剥着一颗松子，往嘴里一喂，漫不经心：“至于吃的什么，你大可以请大夫看，若是有大夫看得出来，算我输。”

“纹桃受了夫人的挑唆，才对您下手。”沈姨娘说到这里也不再藏着掖着：“我只知这么多，夫人那时自己说了几句，又让我在旁边煽风点火也跟纹桃说过几句。”

“就是这样吗？还有呢？”何家贤笑肉不笑：“夫人害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次，手下得有点重啊。”

那就是了。纹桃被挑唆后怀恨在心，先是在脂粉里加铅粉，害她毁容。

“四少爷给夫人照顾就是了，她不是一向把所有的孩子都视如己出吗？她又重你，定然会重你的孩子。”何家贤冷笑，又将一颗松子递进嘴里：“谁带不是带，说不定夫人带的比你带的还好呢。”

“纹桃？”何家贤挑起眉，很是诧异。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左右开弓的扇起自己的耳光：“二冤枉啊，我那会儿是不小心，并不是有意的……二也欺负了我了……还求二告知，给我吃的什么毒药……”

沈姨娘见她左一个“夫人”，又一个“夫人”，脸色由青到白，又由白到青：“二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