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贤听到这里琢磨出一丝味，起梳洗换了衣衫，叫了四个丫鬟婆子护着，免得人多手杂，出了什么意外。

周氏和沈姨娘、梅姨娘等都站在一旁围观。

懒懒地吃了饭，何家贤又歇着了，红梅和吉祥收拾了半天，红梅瞅了个机会留下，期期艾艾的：“婢斗胆说一句，二还是应该去看看。”

自从与陈氏撕破脸，两边都懒得再虚与委蛇，些婆慈媳孝的表面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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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爷又死命抽了几鞭子，累得不行，何家贤忙趁机上去：“父亲还是休息下，三弟年纪还小，能调教得过来的，若是今日您在气上，打坏了子，可是不值当。”

何家贤正眯瞪着眼睛闭目养神，听到此将眼睛睁开：“为何？我又不怕她了。”

陈氏瞧着方老爷，期期艾艾的不敢开口。她方才求情时，方老爷指着她怒：“慈母多败儿，要不是骄纵，业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犯了错不严加教，反而想着法儿贴补他，给他银子出去花天酒地……他才多大？就学那些不成的人去青楼……你若是求情，你就替他挨了这鞭子……再给你一纸休书，带着你的好儿子回陈家去吧。”

何家贤知她很是紧张，恰好红梅进来，便叫她去听听。

又挥鞭子朝方其业上打。

方其业到底年纪小，此刻已经哭了出来，一面怕一面求饶：“父亲别打了，别打了，疼啊，疼啊。母亲，你快求求父亲啊。”

陈氏只听见“休书”二字，便不敢再劝，只瑟缩地站在一旁，心疼的无以复加。

陈氏见有效，立刻顺着何家贤的话：“老二媳妇说得没错，留得青山在，业儿本质上是好的，只是被那些人带坏了，若是好好教，定能教好的。可是子坏了，那就千金也买不回来了。”她瞧了在一旁冷漠的周氏一眼：“想想

吃饭要紧。”

这不是什么秘密，傍晚就听说了，只是汀兰院的规矩是不许出去凑热闹，所以大家伙只是听听，没有去看。

方老爷正抽完了鞭子，气得脸色涨红，呼哧呼哧得大气，方富在一旁扶着，小声的劝着。

方老爷歇够了，怒：“不成的东西！”

方其业上赤，白的背上几条鲜红的肉翻开来，虽然伤口不深，却也目惊心。

红梅笑笑：“三少爷今日是被金娘子和方大家从青楼里拉回来的，三少爷喝醉了，回来就大闹鹤寿堂，砸了好些东西，恰好碰上老爷回来用饭，撞在枪口上了。”

“不是夫人，是老爷。”红梅提醒：“我这鹤寿堂伺候了两年，老爷是最喜欢兄弟和睦的情形的。”她顿一顿：“若是二爷在，定然会为三少爷求情的。”

丫鬟婆子下人倒是一个也没见着，想来是遣散了不许看的。

到了前院大堂外面，才发觉除了她，基本上都在。

若是平时，何家贤为了避免落人话柄，定然要去关心一下的。如今她怀着孕，有了借口，可以堂而皇之避开，免得被殃及鱼池。再者，她为了何家的事情焦烂额，实在不想再别人的心。

方老爷见是她，又着个大肚子，少不得要给几分薄面，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陈氏在一旁，面色铁青，方玉抽抽搭搭的哭，母女两个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