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贤一愣，还有这种法律法规？她以为请先生教自己家的孩子，就跟请家教一样，是自由行事的。

“这么多？”陈氏沉：“我一时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子……容我想想。”

陈氏一听她分析还真是如此，便笑着：“如此倒是一条妙计。”

情说了。

“母亲，你就是这种瞻前顾后的子，才在方家没有威严。”方玉荷冷笑：“若是成了，二叔难去举报自己亲侄女欺瞒，让她获罪？连累方家？若是不成，就更当此事没发生过，默默地就算了。若是提前说明，二叔那个子，肯定不允许的。”

好在公中的银子她已经与周氏言明，换了方氏的银票走账。又用厨房的采办职权，让周氏免了那一万两银子的账目。

“方玉珠不同意又如何？州府夫人说她有法子直接把妹妹报上去，用二叔的侄女名义。”方玉荷回娘家禀告结果，得知方玉珠那边没成，如此说。

何家贤见他并不欣喜，也不赞同，不由得十分失落：“不知父亲还有什么顾忌？”

陈氏听闻此事，冷笑着；“她倒是好想法，竟然越过了我去，直接找老爷说，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还想给她爹找一门好差事，也来吃方家的喝方家的，她想得美！”

“我没有什么顾忌，十分赞同。可是你大概没有去了解，像咱们这样的经商人家，是不许超过三人以上，单独请先生教授的，更不能私自办学！”方老爷说完，喟然长叹：“我何曾没有想过，只可惜……”

正说着，芍药进来，将何家贤去找方老爷的事情说了，因为不是什么私密的事情，本没有背着人，一眨眼功夫消息就传过来。

片刻后，她才：“若是请亲家教外孙，那是不犯法的吧。”

“那若是你二叔……”陈氏有些担心：“这不成欺瞒了吗？再说，若是落选……”

何家贤怕他不同意，忙：“儿媳算过了，家里光是给四婶家的弟弟读书每月都要出二十两银子，可若是将几位弟弟一齐集中，请先生来教，一个月的束脩也要不了多少银子。更何况，大嫂要生了，林姨娘也要生了，这些后嗣子弟将来也要读书的。”

方老爷瞧着她笑了一笑：“想得很不错。”

只是内心并不是很信，疑心何家贤对外说是族学的事情，只怕私底下跟方老爷说自己挪用公中的银子的事情。

周氏虽不情愿，却清楚知，这是陈氏给她脸面。若是陈氏不给，拖着不还，她也无法，只能欣然领受，心里越发对陈

何家贤只得悻悻作罢。

“都一样，不超过三人私自收徒，不算犯法。”方老爷笑着合上账本：“我知你是什么意思，何老先生现在赋闲在家，你想请他教方家的子弟。实不相瞒，我在老四跟着你学习的时候，就起了这个心思，已经去请过三次，都被何老先生推辞了。如今，我想他即便是要教，也不会教我们这种商家子弟。从家、白家还有一些世家大族的族学，都已经发了帖子请他去了。”

方老爷听了她的计划，半响没作声。

碰了这么个钉子，何家贤准备的一大套的说辞，全都消散不见。

“不过可不能让州府夫人白帮忙呢。”方玉荷适时开口。等陈氏望过来时，便伸出一只满着玛瑙戒指的手：“她要五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