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去了梅姨娘的屋子，瞧见方玉静搬个板凳，正认真抄佛经，因为是冬天，上着帷帽，只出耳边一小撮发，短短楞楞的――她的发自剃了以后，就没再剃。

起见方老爷来了，便屈膝行礼。

就没有赐婚的资格，若不是借了二弟的名……礼不追究也能蒙混过关，可若是真追究起来……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方老爷思虑。

陈氏说完也发觉自己话过了，想收回却也来不及，发觉方老爷又想打自己，将脸递上去：“你打呀，打了正好给她二婶出气……去哄她也有个好由……”

说完也不在理她的竭斯底里，径直背着手走了。

“你……你胡说八什么！”方老爷听她说出这样的浑话来，气得举起手，片刻后放下：“为老不尊！”

“我瞧你就是心疼二房，也不知心疼你亲闺女……”陈氏被他的担忧坏了兴致，起将他往外推：“既如此，你过去安抚下她二婶好了……说不定她二婶见着你来，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不可理喻！”方老爷怒瞪陈氏一眼：“你还有没有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我错在哪里？我为婆婆，教导媳妇，哪里错了？”陈氏怒吼：“你一个两个的都护着，你当我不知？你自己缺学识，娶进门一个有学识的，便当祖宗一样供奉着，我不像你，尊卑不分，婆婆就是婆婆，媳妇就是媳妇，她就是天家公主，进了我方家的门，也该守我方家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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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方老爷到来，几个下人急忙行礼，其中一个事的便：“梅姨娘说，秋天花朵凋零，树叶也都落下了，园子里光秃秃的不好看，叫小的几个挑一些葱郁的盆景先摆放着，给这园子里添点儿绿色。等春季到了树发新芽了，再去伺候那些花儿。”

“是吗？”方老爷怒极反笑：“老三还没定亲呢，你还有机会，弄个公主回来！”

“老爷，这是规矩，礼不可废，否则哪里还有尊卑长幼秩序。”梅姨娘正色，就见方玉静过来恭敬见礼。

“那是你自己的孽？不讲理掌掴儿媳，还当着下人的面，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错了！”方老爷也怒。

☆、187、方玉替婚

梅姨娘半蹲着子，在一旁尽心尽力教她：“抄佛经最能锻炼忍耐力，你一笔一字的写好，那经文的意思便能懂个七七八八。”

“当家主母？我还是方家的当家主母吗？”陈氏闻言捶顿足：“你一个两个的都叫出来家，现在家里一盘散沙，各行其是，谁也不拿我的话当回事……”

方老爷看着摆成一条线的盆景，一个个错落有致，致清雅，忍不住笑着点。

待出了鹤寿堂的门才冷静下来，想到陈氏说的“一盘散沙”，倒是有些紧张。

踱步到园子里，发觉一园子的花草格外郁郁葱葱，几个下人只穿着薄袄，一个个忙的鼻尖沁出汗珠，这个负责搬放，那个负责修剪，有条不紊。

“这些年了，每次叫你免礼，你都不愿意，依我看，坚持久了，倒是也能锻炼忍耐力……”方老爷故意借着这个话茬取笑。

方老爷发觉自打方玉静搬过来跟梅姨娘住以后，神色沉静内敛，进步神速，不由得心情大好，从陈氏那里争吵后的阴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