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方玉婷瞧着陈氏不住的点，表示赞同，忍不住冷笑：“您就没有半分私心？”

“夫人是有私心，可不是罪魁祸首！”金娘子辩驳：“夫人不过是轻信了梅姨娘，您姨娘当时早产难产，多么

“她又没得罪你！”陈氏疯狂的嘶吼。

“呵呵。”方玉婷一直出合宜的笑容，此刻见陈氏张牙舞爪彻底疯狂，忍不住吃吃的笑起来：“那丁香，是我送你的第二份大礼。”

“今日来，送你第三份大礼。”

“夫人，您声音都哆嗦了，莫不如让婢来说。”金娘子扶住摇摇坠的陈氏，目光坚定，炯炯有神，接着陈氏的话：“二姑，你姨娘跟梅姨娘差不多的时间进府，梅姨娘先生的孩子，就是二爷，这您知。等你姨娘生你的时候，是早产，这谁都没有料到，当时老爷不在家，我们夫人就急着叫人去请稳婆，谁知梅姨娘出来说，她刚生过孩子，有经验，莫不如她先试试……夫人一想也是了，就让梅姨娘试试，结果没生下来。后来稳婆来了，好一阵子您才生出来。夫人暗自庆幸时，你姨娘却大出血，的满铺子满褥子都是，止也止不住，后来就没了。”

“夫人这些年没有说，一直觉得愧对于你，是后悔当日听了梅姨娘的话，没有着急去找稳婆，而是先让梅姨娘接生了，耽误了时机。若说责任，夫人有责任，可若是真的追求真凶，婢却觉得，当日只要参与接生的人，每一个人都有责任……是是非非谁说的清楚呢，或许这就是命！”

陈氏只听得遍寒，浑忍不住直哆嗦，耳边嗡嗡作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只吃人的猛虎：“好歹毒的心思，那批字画呢，你还给我！”

陈氏低不语。

哀莫大于心死。

“婆婆病了，大姐侍疾。因不许她回来探望您，大姐心生怨愤，给婆婆的药里面动手脚，如今，也世子厌恶，住到后院里去了，能不能回她自己的院子，再享世子夫人的尊荣，那就要看她后半辈子，有没有这个命了。”方玉婷说完，酣畅淋漓。

“哈哈，母亲你在说笑么？我可记得，那日给我的茶里下麝香的时候，是大姐和母亲坐在一起谋划的呀。她无辜？”方玉婷笑笑：“而且，您也别惦记您的亲闺女了，你可晓得，她从你手里挖了多少银子走？她那个侍女，见主子落魄，上就到我这里来投诚了。说您给她办事的银子，三千两吞一千两，五千两吞两千两。这就是你的好女儿，亏你还心疼她，真是母慈女孝，好一出感人的大戏啊……”

陈氏早就被吓破了胆，这才知方玉婷的可怕之：她什么也没对自己，却什么都知的分明，一件一件，慢慢报应在自己儿女上，那还不如报应在她自己上呢，总好比过现在挖心剜肉般的痛楚。

就听方玉婷：“我不想至你于死地，所以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姨娘当日是怎么死的？我要听实话……若是跟我知的有一点儿差池，你就等着给你的儿子收尸吧！我说到到！”

陈氏已然没有什么跟方玉婷斗赢的希望，万念俱灰，想到儿子，不敢再隐瞒，小声：“……你姨娘的死……”

陈氏只听得心惊肉，盯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有一条蛇在里面，伺机而动，仿佛顷刻间就能将她系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