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一脸委屈:“我哪里敢,我对您一直言听计从的,当初您要我拿一万两私房补贴公中的亏空,我说过半个不字吗?如今府里不用冰,是弟妹的主意,她说要节省。您知
,她也当过几个月的家,说出来的话父亲哪里有不听的。不光是裁减了您一个人,都没有了。”
顿一顿,又狠狠的咬牙切齿
:“不过背后说句不该说的话,我人傻,原先还当她真的是为了省银子呢,连亲闺女都一起热着不
。没想到,人家有本事啊,攀上了从家,每日都有冰送过来呢。我说给乾哥儿一点,都不给,说要给然然用。”
陈氏正要发火,芍药听出端倪,忙在
何家贤便低
吃饭,不再就这个话题说事。
周氏便嘟哝
:“可不是嘛?说起来,您看这晨昏定省都不来了。父亲是说让你别出去,可没说她可以不孝,免了这些礼仪罢。连我都日日来呢。”
何家贤便
:“既然从四
发了令,说是然然专用的,我也不好违拗,若是问起,总不至于对人家撒谎,大嫂您说是吧。”
何家贤瞧着周氏那贪婪无谓的模样,只不过念着她都是为乾哥儿,到底没说出口,只强
:“你若是愿意就带过来,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周氏自己讨了个没趣,恨恨的瞧了那一翁冰,瞪着何家贤吃饭的背影,心有不甘的走了。
这冰本就是从四
心疼然然,从自己份例中匀出来的,说不定人家自己都不够用呢。
周氏便
:“我也想给您买呀,可惜账面上没有银子可以支出。这买冰也不是买一次就完了的,天天买的话,一个暑天过去也得几百两,我可没有
己银子再去补那个亏空了。”说着指指芍药:“买冰算是对不住母亲了,这芍药我还是有权利调
的,赶紧给您送回来了。”
“不过这天也实在太热,若是乾哥儿晚上真的热的睡不着,就让他过来跟然然一起睡吧。”何家贤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到底是堂姐弟,多培养培养感情。
巴的瞅着那翁冰。
周氏想了想,去杂物房把芍药带出来,让她回汀兰院伺候。
陈氏看了芍药一眼,倒是觉得满意,却又不甘心这样被冷落打发,用手将桌子拍的震天响:“芍药早该回来了,是你没有眼力见儿,这会子才想起来。冰也要买的。老爷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定然是你克扣我!”
说完见芍药走她
后走出来见礼,倒是怒气消了一大半。
“那可不成,然然大了好动,若是压着我们乾哥儿怎么办?”周氏立刻反驳,过后却想起这是人家的冰,便
:“莫不如这一翁先给我们乾哥儿用,你多去去从府,不也就有了吗?多问从四
要一些,反正她那么喜欢你。”
周氏想了许久才摇
:“乾哥儿太小,换了生地方会哭,怕是不适应。”
到了鹤寿堂,陈氏见她空手过来,怒
:“叫你去买冰,冰呢,要热死我吗?”
“无耻!真是无耻!”陈氏听得火的不得了:“一个丫
片子,也
得起用冰?我们乾哥儿是方家的长子嫡孙,自然又好的得先紧着。什么东西,乱了尊卑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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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汀兰院,就碰见鹤寿堂的丫鬟,说陈氏又发脾气了。
周氏见她用从四
来压自己,心有不忿,却只能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