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不知
用什么魅惑了方其业,倒是成日里心肝宝贝一样护着。陈氏先前还很生气,后来见丁香能有办法把方其业拘在屋里,不出去喝酒玩乐,倒是默认了。
等了许久,陈氏翘首好好几次,才看到方玉荷在下人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过来。只是脸色苍白,走得极为吃力,像是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一般小心翼翼。
果然,陈氏听完风铃的汇报,脸上蒙上一层阴翳:“果然,若是那个贱蹄子惹得,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她上次诬陷我玉荷给侯夫人下药,害得我玉荷被
禁。如今她掌了家,自然更要作威作福……”
陈氏没有下帖子,下午过了午饭时间,立时就到了侯府,下人们进去禀告,却说侯夫人需要静养,不许人探望。
“你扶我起来,给我换衣服,我要去侯府……探侯夫人的病。”陈氏怒
。
陈氏看得心里一惊,忙起
去扶,方玉荷见是她,嘴
动了动,满眼的冤枉和委屈,只是不待说,就收到方玉婷狠狠一记眼刀,立时禁了声,只歪倒在陈氏怀里。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这把老骨
还中用呢,又不是听不得不好的事!”陈氏很生气。
方玉婷便
:“大姐伺候婆婆,累病了,一直没好,我们怕母亲知
了担心,所以一直没说。”
陈氏一进花厅,见方玉婷穿金
银,
妆艳抹,高高在上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
来:“狼心狗肺的东西,你
死了金妈妈,还想
死你大姐吗?”
“她掌权了半辈子,以前
嫡母时,没见她说过慈爱两个字。如今落魄了,没有权利了,就拿孝字来压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怎么
她都有理,这是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啊。”方玉婷冷笑着扬起嘴角:“给她留余地她不要,那就别怪我心狠。让她进来吧。”
“母亲说的这是什么话?”方玉婷惊的急忙起
去扶陈氏,又冲着一干丫鬟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姑
过来。”
陈氏听见她愿意让方玉荷过来见她,倒是吃惊不少,后来又觉得方玉婷定然是怕了自己,这才得意的坐下,又拍桌子:“上茶!”
“母亲自然受得住,就怕被有心人听去
陈氏气的颤颤巍巍,差点站都站不稳,怒而威风:“难
我连侯府的大门都进不去了吗?两个媳妇都是我们家的姑娘……叫你们大
二
都出来……这才几天,就忘记了孝字怎么写!”
“病好了!”陈氏心急如焚。
方玉婷坐在花厅上首看这个月的收支账目,颖儿听了一个
婢的禀告,上前在她旁边
:“亲家太太不依不饶,非要进来。不然就说您不孝顺。”
红梅就笑着
:“怪只怪您先生了孩子,本来还有那个丁香的,谁知
人家命好,
有三少爷护着呢,受不得一点儿苦……”
哝:“总共两个媳妇儿,大嫂忙于家事,她老赖在我
上,我岂不是冤枉。”
“那要不要跟大
说一声?”芍药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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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并没有拦,反而在看门的护院提出疑问时,她适时上来解围,让陈氏出门。
方玉婷便大声
:“快给母亲上茶。”
陈氏忙搂着好一阵心疼:“我的儿,这是怎么了?”
“可是夫人,您自己还病着呢。”风铃忙提醒
。
“她敢拦我?”陈氏瞪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