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见方玉婷，正在跟薛舅妈家的儿表妹笑嘻嘻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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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婷将梅姨娘的话说了，却不说是梅姨娘说的，只说是自己想的：“我问了当年府里伺候的老人，都说我姨娘跟梅姨娘相安无事，无冤无仇……”

陈氏一听冷哼：“她来干什么，就说我疼不见。”

“那就要问稳婆了。我并不知。”

“并没有。”

梅姨娘想到何家贤从中作梗，有些生气，口中却：“主母不来，那就空席便是。我一个妾室，怎好代替。侍郎夫人莫说笑了。家有家规，自古便没有越俎代庖的。”

金娘子以命证实，若是撒谎，岂不是白费了这条命？

梅姨娘瞧着方玉婷半信半疑，想着过去那么多年的往事，查无可查，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是，我先去的，然后夫人去请的稳婆。”

“那我姨娘的死有没有蹊跷？姨娘说实话好吗？”方玉婷问到这里，心里已经满是疑惑，却又有些不甘心：“姨娘一向与世无争，说的话我都信。”

☆、205、酗酒

这会子宴席散了，她才跟到走动谈笑。此刻见了梅姨娘，便丢下儿，过来说话。

“没有。你姨娘生了你，血崩而死。”梅姨娘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见方玉婷眼里出几分怀疑，淡然：“若是侍郎夫人怀疑我，那大可不必。我若是有心，赶在早早前下手，连你都生不出来。”梅姨娘笑着：“夫人若是不信，便去问以前府里的老人。我与你姨娘，从没红过脸，连话也没说几句。断没有理由去害她。”

方玉婷见她面色恬淡，光明磊落，不似说谎。

方玉婷拐个弯，去了鹤寿堂。

陈氏一听大骇，片刻后又定了心神：若是真的告诉了，以方玉婷的脾气，哪里还用对质，只怕直接杀上门来，断不会规规矩矩的通报求见。

但是又总觉得两个人面前横着金娘子一条命，又不敢不信。

方玉婷却笑笑，不再接话，正色：“我有些事情想问姨娘。”

“是。”

梅姨娘淡淡：“你说。”

芍药：“二姑说梅姨娘把她姨娘死的真相告诉她了。”

“姨娘有接生的经验？”

“那时候稳婆不来，我一时着急。我刚生过孩子嘛，多少知一点。”

定神色，直到陈氏经过她旁冷笑一句：“老二媳妇真是厉害，若不是她，我可就错过老二的大礼了。说起来，老二也是我的儿子，本该为他高兴才是。”

如此反而放下心来，知方玉婷大概是来对质的，叫她进来。

“那姨娘为何……”

方玉婷今日来得迟，赶上祠堂观礼和午宴。

“那时候母亲和金妈妈是后来去的？”

梅姨娘起先还端着，随后便忍不住起，出去透气。

方玉婷很是受用，把梅姨娘拉到一边，笑着：“我还当今日母亲不来了呢，那就该梅姨娘上罢。”

她怨恨方玉婷害了方玉荷。

“我听人说，我姨娘生我的时候，是姨娘帮忙接的生？”

“无冤无仇？我呸！

她素来跟梅姨娘没有交集，因此梅姨娘只认真行个礼，叫了一声：“侍郎夫人”，有意抬高方玉婷的价。

“那我姨娘为何还是难产死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