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尛又笑着
:“今日更是得了一个消息,越发印证您的选择是再正确没有的。”
果然,那大夫只说陈氏感染了风寒,吃吃药休息几天就好了,却不料过完了正月,陈氏是一日比一日病重,到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绿尛一急,片刻后又明白过来。三夫人既然是下了狠心要替梅姨娘除去陈氏的话,自然不是一般的大夫能看的好的。
一时便黔驴技穷,只得忍着怒火说好话:“我不过说的气话罢了,都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是偏那姑娘家嫌弃你侄儿……”
五老爷一听也是这个
理,便问
:“那你说如何?”
会瞧得他提携他。”
两人合计一番,均觉得好。
五夫人觉得丢人,只得悻悻的抱着翡翠白菜出去了。
“三哥怎么就那么容易呢。”五夫人将翡翠白菜放在桌上,专门叫了人出去,只留她和梅姨娘两个人:“虽然说现在买官卖官是常有的事情,可到底传出去也怕上面查啊。”
忍了又忍,忍到正月十五提了出来,梅姨娘听了笑着说
:“哪里就那么容易呢。”
“等咱们得了青山,多的是柴烧。”五老爷劝
。
五夫人怒
:“咱也不稀罕,买来的官又能当多久?老爷您就是直爽人,看不惯那阿谀奉承的人……咱们自有自己的气节……”
五夫人一愣,也反应过来,却有些犹豫:“这些年贴补了不少家用,那是最后一点底子了。”
说的只怕眼眶都
红了,也不见梅姨娘淡漠的神色有一点儿变化,甚至连话都不同她讲。
她是想拿这个威胁梅姨娘。
五老爷没说话,进了房价间到
翻找,半响才问五夫人:“我记得你的嫁妆里有一颗翡翠白菜,当初是压箱之宝,如今是收在哪里?”
五夫人想了想,算了一下时间,
:“莫不如说咱们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只是姑娘家嫌弃咱们家门楣低,我就说若是您有个一官半职……”
五夫人想着三夫人的
法,心一狠牙一咬便拿了出来,又劝
:“既然要用就要用在点子上,我听三姐的话是说三哥还要升官呐。咱们可不能等他升了才去。只怕梅姨娘以前的人脉就那么一点儿,若是都为他们家用尽了,轮到咱们,只怕就没机会了。但是若是今日就送,又显得急了些。”
中间何家贤去探望过几次,发觉陈
五夫人一愣,没想到梅姨娘
本不接受她的贿赂,也无惧她的威胁。
“那是她们不识时务,看不清楚。”绿尛跟着梅姨娘这么多年,最是懂她的心思,笑着劝
:“您向来便说五夫人和五老爷小肚鸡
的,是个肉骨
,
事情难成大
。这才选了相对果断一些的三老爷,如今看她们的行事作风,便说明您看人的眼光再准不过。”
梅姨娘便有些得意,不再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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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娘听了笑笑说
:“你也知
这是犯法的事情,三弟想必也是不敢知法犯法吧。你若是有真凭实据只
去告,到时候我与你作证。”
绿尛进来,听梅姨娘叹
:“真是什么人都敢往我这里靠……”
梅姨娘笑了一下,说
:“你去给夫人请个大夫。”
梅姨娘扬起眉
,听绿尛说
:“夫人病了,一大早就病怏怏的起不来了。三夫人的动作很快,夫人对她又不设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