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变脸的速度，何家贤自己想了一下，仍觉得此生都追不上了。

“恩，只是这话我们来说，难免让人觉得你想撂挑子不干，或者别有居心，被胡乱揣测就不好了。”何家贤：“我也是方才你说到底是亲妹妹，怎么也要一把的，才想起来。这事儿，可以叫玉去说。”

扬了扬手上的银票，却不给方玉，吊着她的胃口：“银子可以给，是有条件的。”

何家贤：“汀兰院如今我主，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反正左右不过是要银子。”

方玉一听要谈条件，面上的欣喜尽数淡去，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开口：“那也要看给多少，值不

方玉一进门就对方其瑞：“二哥。”

方其瑞听到这里，方才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何家贤许久，才：“你的长进，简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三弟沉迷五石散，大夫说不可强戒，但是能不能慢慢医治，减少依赖的时间呢？他总有清楚明白的时候，可以看看账簿吧。”何家贤慢慢说：“还有大姐，她虽然嫁出去了，可如今被休弃，就是咱们方家的人。大哥三弟是她的亲弟弟，与咱们这样隔了一个肚的又不一样。若是大姐、大嫂和三弟联合起来掌家，给宝乾守住家业，你另辟江山，自立门，到来，谁也说不出个什么理来，也挑不出什么错来。你觉得如何。”

何家贤点：“不你作出什么选择，我都是支持你的。”

才想到，是个什么意思。既然今日你说，那我就直接说了。与其拖泥带水，到时候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门外面红梅笑着：“四姑来了。”

又示意何家贤回避，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方玉将讥讽的话吞进去，笑着搂一下何家贤肩膀：“二嫂果真贴心。”

何家贤不吭声，只静静的感受这一刻夫妻之间彼此信任的美好。

何家贤便：“你别说话，且听我说。”

何家贤趁热打铁：“还有你，我也有一招釜底抽薪，你看你愿不愿意了。”说完附耳在方其瑞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方玉见她一开始就没个好态度，还当她是不打算给了，正要开口讥讽她小气，就见她嘴上说着，起却去拿银票在手上数着。

“古代还有太后垂帘听政呢，这算什么。”何家贤不假思索。

方其瑞听后叹：“我曾经想过把铺子卖掉后，把所有的银子给二叔掌，让宝乾长大继承。又觉得祖辈们辛苦打下的帝国不容易，就这样葬送也是我大不孝。又担心宝乾日后坐吃山空，不思进取。你这个主意倒是有些意思，大姐是外人，自然是不可能吞了产业给翰哥儿的，不然天地不容。三弟如今只怕是没办法再娶妻生子的了，倒是明白的时候能下帐，也算自立了。再说有大哥看着，一个内账，一个外账。只是大姐抛面的……”

方其瑞点。

方其瑞先是愣住了，半响才：“我要好好想想，此事要慎重对待。”

方其瑞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呢喃：“贤内助。当初你刚进门，生生涩涩的，如今心里的主意，却是比我都大了。”

何家贤数了一遍又一遍，才握在手上，也不说给她。

方其瑞一点，没发觉她话里的漏，笑着：“可以试试，倒是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