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这个傻子,还有谁愿意嫁给你?给你生儿子?”
方其宗气急,劈手一耳光打过去,周氏没料到他真的会出手,没有躲避,结实的挨了这一个耳光,顿时扑上去对方其宗又打又闹。
方其宗冷不丁被她在脸上挠了好几个血印子,怒喝dao:“放肆,你这毒妇。我这就休了你!”
说完冲外面大声呵dao:“来人,拿笔墨。”
周氏也怒dao:“休就休,别忘了把我的儿子和嫁妆还给我。”
方家早已经不是陈氏当家的时代,方其宗再是嫡长子,也不过是个病夫,带着一些足以傍shen的银子罢了。可是坐吃山空,没有了方老爷和方其瑞能够钱生钱的本事,银子能吃多久?
带走方宝乾,被休了孩子还是方家的嫡长孙,日后就能回来继承遗产。
“嫁妆可以,儿子?你想都别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儿子?”既然已经撕破脸,方其宗这些年对周氏的厌恶也已经到了极点。
“抢儿子?那本来就是我的儿子,与你何干?”周氏怒气冲冲,语不过大脑的冲口而出,待说出去后,立时反应过来,恨不能咬断自己的she2tou。
方其宗虽然shenti不好,却是个ding聪明的人,平素就多有怀疑,只是不敢证实罢了。如今听了周氏这样模棱两可的一句话,便窥到厉害之chu1。他脸色青紫,双目充血的怒瞪着周氏,咬紧嘴chun,整个人僵ying了都,一言不发。
周氏吓得半死,急忙缓和问dao:“大爷……大爷……”
方其宗眼睛一翻,整个人往后一倒,噗通一声闭过气去。
周氏立时大惊失色,对抬着笔墨进来的丫鬟dao:“快,快去请大夫。”
方其宗要是死了,她们孤儿寡母坐拥那么多财产,还不被人觊觎夺了去?
韩大夫很快就赶过来,仔细查看了方其宗的shenti,叹口气dao:“大爷最近一向稳定,怎么如此大动肝火,气成这样?”
周氏委屈着dao:“不过夫妻之间几句口角。”
韩大夫便施针医治起来。
不过过了三日,方家大房嫡孙非方其宗亲生的消息不胫而走,像是长了翅膀会飞一般满城风雨。
时近年关,二老爷、五老爷和三老爷,方其瑞均风尘仆仆的归家。
周氏已经被关起来用了私刑认了罪,承认与娘家表哥有私,但是却真的不知dao方宝乾到底是谁的孩子,那一段时间,她也与方其宗同房过。
只是两个人吵架口不择言,为了诛心,她这才这些年的自己都没搞清楚的怀疑说了出来。
梅姨娘却咬死了娘家表哥,大年三十在祠堂上侃侃而谈:“嫉妒嫁祸都能忍,混淆血脉不能忍。今日禀过各位叔伯,将方宝乾从方家宗谱上除名,周氏交还于周家教养。”
三老爷和五老爷自然是没有异议的,二老爷看了一眼梅姨娘,才dao:“如此会不会太严苛了?宝乾虽不是老大的亲shen骨肉,可到底也养了那么些时日,能否过继成养子,挂在老大名下?不然……”他轻咳两声:“方家长房,便没有嫡长孙了。”
若是方宝乾没有了,那就属方其瑞的儿子方宝坤为长为尊,梅姨娘明摆着算计了这一点,所以快刀斩乱麻,不留痕迹呢。
“二老爷多虑。”梅姨娘笑笑:“三少爷还没娶亲呢。等这阵风声过了,我就命人给他相人,想来生一个嫡孙还是没问题的。”
二老爷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