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贤
:“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的。”
“我没有。”何家贤不喜欢他这种概括。
“是。除了你。”肖金安没话找话:“她是个可怜的人。”
一时寂静无声,只听见火星子“啪啪啪”的生意。
“玉婷死前给我带了一封信。”肖金安率先打破沉默,眼里有些哀痛:“我们都对不起她。”
绿春恶狠狠瞧着红梅。
肖金安将她的表情收在眼底,故作不知,继续娓娓
来:“方夫人一心要给她嫁个差人家,若非她自己想办法……后来落了孩子,你都知
了。”
何家贤鼻子有些发酸,心里越发难受。
跟来的梅姨娘
边的丫鬟,叫绿春的,十分不耐烦她主仆二人当着她的面窃窃私语,对何家贤
:“二
快些吧,再磨蹭就赶不上时间……”
肖金安问
:“你既然已经认定她是可恨之人,为何还来祭拜?”
肖金安看着她眼眶红了,不再说话,只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站着不动。
“你看,你也说是可怜她。可见她是真可怜。”肖金安叹口气,惆怅满怀:“她的姨娘,是被方老爷方夫人和梅姨娘一齐害死的。”
在这古代社会,满目皆是人,却没有一个人能说话,孤单寂寥的感觉,再没有第二人比她更懂。
。”
随后又自嘲的笑笑:“方家那一家子,只有你与众不同,我早该想到的。”
肖金安就冲着绿春摆出一副凶狠模样:“
!”
肖金安赞许的瞧了红梅一眼,问
:“还有呢?”
只是那眼神,红梅看见了,低声在何家贤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何家贤闻言大骇。
他隐去方玉婷为了他,去跟从家大爷委
的事情,闭口不提:“再不堪的往事,随着人死,也烟消云散了。”
红梅就指着绿春
:“还有譬如出门还要带个盯梢的之类,事情不麻烦,但是膈应的很。”
她鼓着腮帮子瞧着那小厮,眼里
泪却不敢说话。
红梅得了鼓励,加上又不在府里,绿春被打,她十分快意,忙竹筒倒豆子:“大的折磨倒是没有,就是今天下人打架,明天少银子短衣裳,后天府里厨房待杀的鸡跑了,都是二
的事情。”
肖金安一笑,朝着何家贤:“你还会抓鸡?”
何家贤瞪了红梅一眼,红梅停顿了一下,却继续
:“对我们
不好。百般苛责,多番找茬。”
何家贤对他没有什么好感,自顾自摆上祭品,又烧起纸钱黄福来。
就连然然也感觉到气氛紧张,认真在一旁折着金元宝,轻声呼
。
“我听说梅姨娘当家后,方家是一飞冲天,大有簪缨世家的规矩,怎么一个丫鬟如此无礼?”肖金安瞧着何家贤,故意问
。
绿春的脸一下子就
起来。
何家贤不理。
话音未落,肖金安朝
边的小厮使个眼色,那小厮快步移动到绿春
边,左右开弓,刷刷就是两个耳光。
何家贤埋
,想了一会儿才
:“家里其余人的祭日,都是大
大办的。唯独她,冷冷清清。我并不知
你会来,若是知
你来,她有人陪伴,我就不来了。我只是可怜她一个人,孤单……”
红梅岂能不知
这位爷在替她家主子出气,急忙
:“别人都是很有规矩的,唯独对我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