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还在哭哭啼啼，周慧茹一脸可怜相，还在为罗家小姐开脱：“罗七妹妹肯定不是故意的。”

何家贤有些痛。

她本是凭着一腔热血和冲动在事，被当众指出来，害怕责罚，自然是抵死不肯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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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方其云子弱，长相文雅清秀，看着弱不经事的模样，让小姐们提不起兴趣，倒是多为格健壮的方宝乾暗自动心。

为小姐讨回公，指着肖家丫鬟：“肖二小姐和她的侍女都在这里，方才你们是不是看见了？”

开始见女孩子们多，还真以为就是玩。毕竟女子不大能轻易出门，能够到方府走一趟也是不错的，就当通风透气，因此两位小姐都爱来。

这些平均年龄不足十三岁的姑娘们，各个都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看着天真幼稚，玩起这种欺负人，斗宅斗的把戏来，却一个个都是老手。

何家贤一个两个大，想到是梅姨娘招来的这两位小姐，给雪梨耳语几句。

只是孩子们还小，罗家和肖家都没有明说，只说认识朋友，过来热闹，别成日拘在屋里。

方宝乾听了这扎心的话怒：“既然是一点，你怎么不吃！”

可方宝乾眼中只有周慧茹，这就让罗家小姐吃了味，特意准备了巴豆，要给周慧茹好看。

周慧茹面色苍白，大概是拉虚弱了，靠在椅子上，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就连指认始作俑者都办不到。

来了几次，发觉每日都能巧遇下学的方宝乾，偶尔梅姨娘为了避嫌，还会叫年纪差不多的方其云过来陪伴。

方宝乾几步就冲到周慧茹跟前，关切问：“表姐，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周家丫鬟见此情形，忍不住哭了起来，既可怜主子拉肚子不成人形，又可怜自己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

罗七小姐打定主意不认，此刻也哭得眼泪涟涟：“方哥哥还没查，只听周姐姐一面之词，就认定了

雪梨便去请梅姨娘：“二忙得脱不开，几位小姐又都不肯承认。可周小姐是在咱们府上出的事，不可能白叫人家吃这个亏。二的意思，罗家小姐是您的贵客，还是您出面更妥当些。”

甄香没想到他心疼周慧茹心疼到这个地步，气得嘤嘤哭起来。

梅姨娘一听是这事儿，又是她最开始请别人来的缘故，忙穿整齐了过来。

甄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刺眼，忍不住出声讥讽：“不就是一点巴豆吗？装样子给谁看呢？”

方宝乾却不听：“……日后不让她来我们家，心歹毒的人。不是故意的，谁没事带着巴豆？”

一时间，平时的欢声笑语，又换成了哽咽哭声。

梅姨娘叫孩子们来玩的时候，跟对方母亲都通过气，大约是知来干什么。

不知谁去告诉了方宝乾，这小家伙居然从族学里面逃了出来――其实离下学也没有多久了，梅姨娘都是等快下学时，喊这几个小姑娘来。

肖二小姐略微一犹豫，还没说话，她那个年纪稍微大点的丫鬟就点：“的确是。不过婢只看见她是给周小姐斟茶了，至于巴豆，就不敢妄言了。”

周慧茹已经拉了近一个时辰，断断续续的。开始还不觉得难受，只以为吃坏了肚子，没有想每隔一段时间就忍不住，这才去请了何家贤，又叫了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