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他便屏退左右,大阿哥见他神色郑重,不是玩笑,略迟疑了那么一下,也屏退左右,又让自己的亲信去门外守着。
“好。”张鹏翮点
,“这次的堤坝溃塌多半是要归到施工上了,可是当时却有人闻到了□□火药的味儿,大殿下也监督过水利修建的,想来明白臣的意思。”
然而此时大阿哥却听得下去劝了,“是的,我不能在这时候闹起来,真要闹,也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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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气的双目涨红,直锤桌子,“这些人!这些人!”
留下大阿哥一个人,沉思了许久。
这么
暴的手段,八阿哥只怕会嫌弃。
看在惠妃的份上,八阿哥就是有心思对付自己,然后借着自己这边的势力,对自己取而代之,应该也不会置自己于死地。
何况八阿哥
格阴柔,他不喜欢那么直接了当的手段,他喜欢的是迂回的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好别人还能夸自己一
好。
“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大阿哥
格一直直率,此时便
。
三阿哥那是个
,更不用说了,绝对没有本事弄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这样的势力。
张鹏翮见此,心里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我这次多半是在劫难逃了,大阿哥日后好自为之吧,这潭水实在是太深了。”
“现在,张大人可以说了吧。”
,本来有些犹豫的,到底还是下了定了决心。
说完了,张鹏翮就告辞了,他的事情极多,四阿哥和康亲王椿泰都要找寻,至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溃塌的堤坝也需要重新修建,还有受惊的百姓和确定已经遇难的百姓要安抚,事情一团乱。
大阿哥的冷汗都出来了,“是太子?他也太丧心病狂了!”
张鹏翮却拦住了他发作,“殿下,勿打草惊蛇。”
他怀疑了一回八阿哥,因为那派来的侍卫是姓郭络罗氏的,然而他最终还是把嫌疑订到了太子
上。
原因很简单,八阿哥是惠妃养大的,对惠妃多少还是很有些感情的,他了解自己这个弟弟,虽然狠,但是还没狠到会想着把他们一网打尽的地步。
“这样的话,臣若没有九成九的把握,怎么会说,然而如今堤坝一溃塌,证据都被黄河水给冲走了,想要寻着证据就难了。”张鹏翮脸上也是气愤难平,“然而这□□火药冲着谁来的?许是想要对付四阿哥和康亲王,怕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见了天日,还是除掉竞争对手?”
大阿哥一听,脸色也悚然而惊,“你是说真的?”
大阿哥本来是个暴烈脾气,这也是张鹏翮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的原因。
“臣今儿与大殿下说的话,是没有证据,但是确实是真话。”
其余的兄弟,也并没有人有这样的
“老臣来探望王爷,一方面是挂心这件事,另一方面也确实有几句话想与王爷说。”
四阿哥,那是个愣子不说,自己都落入水中生死不明,而且八成死定了。
张鹏翮却摇
,“不好那么下定论,八阿哥在河务上伸手也不浅,总之,大殿下心里有个数吧,真当了冤死鬼,可没地方叫屈。”
张鹏翮微微点
,他为人小心,饶是如此,依旧坐在大阿哥的床沿边,与大阿哥附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