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异族的天赋？”齐乐声音紧绷。

“十二区是在那时创建。”

“如古玹所说，他们认为不应该放弃手中的一切，可以继续对矿石进行研究，并利用转化后的高等丧尸，继续统治这颗星球。”

“当时的蓝星上，还残存分原生人类，动物和植物的异化也没有彻底完成。但有一点，放任大批丧尸在外，整颗星球都将面临毁灭。”

一个有脑、有知识、有力量的疯子，还有比这更恐怖的存在吗？

……”

只要想一想细节，齐乐就觉得紧绷，不由得骨悚然。

“那分由古玹主持。”白袍丧尸抬起，双眼直视齐乐，“最初是解剖尸，研究异族构造。紧接着，就是在伤员上获取数据。随着实验不断加深，他们变得愈发疯狂，不在满足于对尸的解剖，开始秘密进行活实验。”

“这里。”白袍丧尸侧过，举起右手，在耳后划开一条狭长的缺口，出藏在里

“或许还有知识。”

“古玹佩的手环，我也曾过，而且远远早于他。这些手环最初是为了召集丧尸创造，我参与了制造环节，提前在内埋有抵抗能量的晶石，所以并不会受到影响。”

“他们长脑子了吗？”齐乐愕然。

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齐乐打算转换话题。

“不同意？”

“所以，几名将军经过商议，选定第三区，决定将丧尸驱赶到这里，全封锁起来。只是有人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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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就像我和古玹，保留原生人类的智慧，拥有独立思维，更备天赋和极强的战斗力；另一分完全丧失理智，不备任何思维，只剩下食和杀戮，无异于行尸走肉，甚至还不如异兽。”

“晶石？”齐乐好奇。

“是啊，我也怀疑。”白袍丧尸轻笑一声。

古玹认为白袍被蒙在鼓里，事实上，早在第三区封闭时，他已经有所警觉。许多当时想不通的事，如今已经全明白了。

异兽依靠本能生存，至少有“族群”和“抚育幼崽”的观念。而普通丧尸，脑子里除了“食物”和“杀戮”，几乎没有第三样东西。

“首次转化的原生人类，出现两极分化。”

接下去的话，白袍丧尸没有再说，齐乐也没有继续问。因为他能猜出，未尽的语句都是什么。

“异族试验又是怎么回事？”

“大灾发生后，一夜之间，大批的原生人类出现异化，转变为丧尸。动物和植物也产生变异，异兽异植大量出现。星球秩序陷入混乱，战争无法持续，国家不复存在，上层权利架构也被打破，各个军事区和安全区取而代之。”

“封锁令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番话，猫爸浑冰冷，无比确信，必须让古玹消失，彻彻底底。

“几名异族的大脑被保存下来，在一段时期内仍有活。在袭击之后，辐开始遍布全球，我以为这些都被毁了。然而，其中的一颗大脑被古玹带出了实验室。”白袍丧尸攥紧手指，声音像砂石磨过，“那是他发现天赋的契机，也是他合其他种群力量的开始。”

由于没有亲自参与整个过程，白袍能给出的资料十分有限，但从他的叙述中，仍能描绘出当年的一切有多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