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不错,字儿写什么好呢?”
“我觉得,不如刻个您的名字好了。”江瑟提议,她吃完了晚饭,正在喝王妈盛来的鸽子汤,那汤极滋补,已经炖出了火候,加了些药材,喝一口觉得
上都似是带着粘稠的汤汁:
他迷迷糊糊间,将江瑟当成冯南了。
灯光下祖孙两人说说笑笑,冯中良在子孙面前都很少提及的事,此时却愿意跟江瑟说,如果她是冯南小姐,是冯中良的亲孙女,那该多好呢?
江瑟偏
想了想,说
:“秦小篆如何?”
“写错了!说过多少次了,‘口’字顺序不是这样的,从小到大,没一次记心里的!”
小刘连忙要扶他起
,他还在喊:
“我没醉,你看我醉了,我心里明白着呢。”
桌上一杯参酒,约有二两,这会儿杯子都见底了。
他惦记着冯老太太,挖了野参舍不得吃,千里迢迢带回来给她补
,她却惦记着丈夫,又把这参拿来给他泡酒。
冯中良这一觉睡到凌晨三四点,才醒过来了。
江瑟不由有些羡慕这样一对夫妻的相濡以沫,冯中良没有像年轻人一样将喜欢与爱口口声声挂在嘴边,可是那种夫妻之间的真挚感情,却在他话里行间显示出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还伸出手,在桌子上去比划冯中良的名字。
为这事,冯中良还说教过她几次,这次听了,下次又仍如此。
他酒喝得不少,已经有些上
了,那酒泡了多年,后劲不小,他说话时都有些大
:
房间里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徐徐
出冷风,他
上盖着毯子,嘴里干得要命。
“您不是有时也写写画画的么?正好刻个印章,一画完,沾了印泥,往上一戳。”
“老爷,您醉了。”
喝醉的人是没有理智的,这样的话平时冯中良是绝对不会说的,他瞪着眼,断然否认小刘的话,频频摇
说没醉,这模样肯定就是醉了。
正派,花边新闻向来没有。
帮着冯家的下人把他服侍着背上楼,洗漱躺下了,江瑟才起
告辞了。
“改明儿,你得了空,过来给我琢磨琢磨,你送我的那块田黄,刻个什么好?”
他晚上喝的酒是好酒,宿醉后
也不怎么疼,他起
拧亮了台灯,床
柜边放着一个保温杯,应该是
他有多少年没跟人提起过亡妻了?小刘站在远
,百感交集的看着这一幕。
冯南一笔一划都是由他所教的,她从小写字规规矩矩,却唯有一点屡教不改。
“对了,我最近练刻石,倒是找到些早年的感觉了。”冯中良有些喜滋滋的提起这事儿,颇有些自得之色。
冯中良都醉了,江瑟自然是不好再留下来的。
冯中良顺着她手势去看,她还在桌子上画着,写到中的时候,姿势有些不大对
,他伸手一拍桌子:
“好!”冯中良一拍大
,点了点
:
si m i s h u wu. c o m
“女人都是这样,爱瞎担忧,怕我从那地方受伤回来,落病
了。”他说到这里,目光柔和:“就跟你似的。”
别人写‘口’字的时候,都是先一竖,后横折,再以横封口,偏偏冯南就是如画‘0’般,从竖开始,由下往上封成一个不大方正的口。
江瑟连忙收手,小刘看他发脾气,猜测他是喝醉了,连忙上前来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