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

这些新闻，一开始势猖獗，后来就弱了下来，没人敢得罪方义博，怕自己丢饭碗，更怕自己的小公司倒闭。后来，又出了不少辟谣新闻，所以人们都把“F姓某富豪养老虎咬人事件”当成谣言。毕竟普通人哪里知，我们国家真的有人养老虎呢，而且就养在家里，还带出来散步。

“没有，”卫斯理摇，“能设计出这样的东西，都是因为他太聪明了。”

让人一目了然的关系，一定是有迹可循的，所以张薛和钟龙，必然是关系匪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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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不多，透过几张纸，多能看出这个人神不太正常，狼心狗肺恩将仇报，还有些变态嗜好。但他确实厉害，伪装成一个白种人，竟能以假乱真到骗过卫斯理。

――活久见！吃穿山甲算什么！还有专门驯养老虎吃人的呢！

她。

还有的博眼球的新闻，说的是：富豪新指标――不养一只国家保护动物你都不敢说自己是有钱人！

张薛的资料调查起来有些复杂，能调查出的只有很少一分，那是个狠人，十二岁的时候被徐老太爷收养了，十七岁的时候反过来屠了徐家全门，原因未知。而张薛如何和方义博结仇的，这个也未知，但卫斯理估计是张薛被徐老太爷收养前的事了。

廖从军是禹海市大毒枭，警方一面与之交好，一面暗地里寻找能让他不能翻的证据。方义博和他的确是合作伙伴，但这只限于廖靖辉还活着的时候，如今廖靖辉被老虎咬死了，方二爷打算护着老虎和老虎主人，他们不得不翻脸了。可方二爷手里有他的把柄，出去一个，他就完了，那些盯着他的条子，就会在一分钟之内，出现在他家大门口，然后进来逮捕他。他仇人很多，所以他进去了就别想出来，妻子儿女也不会好活。所以廖从军不敢也不能得罪他，但是靖辉的死，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方起州拿着那两幅一大一小的纹图看，图案很……妙，叫人为之着迷。钟龙手臂上那个，完整看是一个达摩，有不少被图形化了的梵语，但是是个什么义，估计只有为设计者的张薛，自己明白了。

“他学过画画吗？”方起州突然发问。

她想打电话，想上网，甚至是想出门，全都不到。

“那个纹师告诉我，他们的是同一个系列，还跟我说，他们是一对，”卫斯理出纳罕的神色，“纹师说，是张薛带他来的纹，而且张薛上的，钟龙上的，都是张薛自己设计的。只不过张薛上的纹要更多一些，钟龙只有一条花臂。我问他说你为什么说他们是一对，纹师说一目了然的事。”

“有用的东西不多，但是这个，”卫斯理把张薛入狱的时候，一张光着上的图片给他看，“这个纹，和钟龙的很像，我去查了查，他们是同一个纹师。之前查钟龙过去的时候，并没有查到他和张薛有过关系，但是现在联系起来再看，或许就是他把钟龙捞出来，让他照顾小虎的。”这只是一个猜测，卫斯理也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测就是正确的。但毋庸置疑，他们之间有关系。

但风言风语还是不知从哪儿冒了出去，网上说，F姓某富豪给孩子举办的满月酒宴当天，整个警局都出动了？因是老虎咬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