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消停了。”李明达舒口气，随后问仵作可知那箭上淬了什么毒。

“是不是问一下就知了。”李明达立刻命人把张老汉叫了来。

“石红玉和张老汉之间是否也……”房遗直看向李明达。

程弼见状，顺手从衙差手里夺过木杖，照着张老汉的背利落干脆地狠打两下。张老汉痛得大叫，手劲儿也就松了。程弼再用木杖轻轻地戳了一下张老汉的侧腰，张老汉又是大叫一声，这下彻底松手，捂着侧腰整个人后栽到地上，边打儿边直门喊疼。

此事由刑小吏负责张口直接提问，张老汉受惊了一下，眼神闪躲之后，神色变得复杂，但嘴上并不承认。

房遗直从回来后就得了衙差最新调查的回禀。给风月楼送柴的张老汉，家中虽有妻有子，但因他是个上门女婿，孩子不跟他姓。妻子也是村里有名的泼妇，与人通，张老汉却不敢吭一声。而今他妻子带着孩子还和夫住在一起，说是和张老汉已经和离了。而衙差去了当地衙门调查卷宗，却并没有发现二人的和离书。

再笨的人此刻也发现张老汉神情不对了，显然这两个肚兜可以刺激到张老汉。

李明达观察完张老汉的表情后，再使眼色示意小吏。

“所以这张老汉被人了绿帽子，还忍气吞声？”李明达惊讶。

被勒了脖子的小吏捂着脖子咳嗽了半天，脸上的涨红才算渐渐消退。

张老汉看着那肚兜，表情有些激动，眼睛很用力地瞪。

“你对她了什么？了什么？”张老汉忽然起，没了之前的老实之态，就跟一发疯的牛一般，突然就朝小吏上扑撞。

后来还是在衙差的呵斥，张老汉的声音才算消停了。

张老汉疑惑地看着小吏，似很急切地想知答案。

小吏没有说，而是询问地看向了李明达。这个主他还不敢，要看公主的意思。

李明达点，吩咐他确认后立刻上报。

“可知我们从哪里搜到了这两个肚兜？”

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绝不会辜负公主对他的期望。说罢，他就挑衅地看了一眼萧锴。

小吏早就受够了张老汉的顽固不化，此刻见他表情不对，料知他必然和那石红玉的关系不清不楚，禁不住冷笑起来。

李明达点点，对他们二人报以鼓励的微笑。随后尉迟宝琪和萧锴意气奋发地告退，开始各自忙去筹备执行他们刚接下的任务。

萧锴不想被尉迟宝琪比下去，连忙表也对李明达态：“长安城虽大，却是我自小就玩耍长大的地方。我打小就疯，喜欢到跑，世家子弟中数我最了解长安城，这事交给我最合适。贵主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找到那个蛇蝎美人石红玉。我倒很想见识见识这个厉害女人到底什么样。”

小吏就将两个肚兜拿给张老汉看，问他：“可认得这两样东西？”

“像是鸩毒，但还需再查验一番才可确定。”

小吏正看向公主，并没有注意到张老汉这边的情况。张老汉速度之快，让人措手不及。他一下就扑到小吏的背上，然后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周遭的侍卫见状，赶忙去拉张老汉，张老汉还是像一块粘糕似得紧紧的抱着小吏。小吏此时被他勒住脖子，透不过气，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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