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说完，他赤着缠上来，一个吻堵住了你的嘴。

        他轻蔑的笑了下：“这用你说？”

        你顿了顿，你望进他的眼睛里，才继续。

        “如果你在他们心里的形象破灭了呢？他们还愿不愿意承认你？”

        16

        你把他抱在怀里，“好困，想睡会儿。”他忽然这么说，然后缓缓合上了眼睛。

        顿了顿，你试探问：“你是不是想自杀？”

        魔鬼本不会有心痛这种感受的，但随着怀里的躯冷下去，你为什么了一滴泪。

        信徒们知自己是受到了天使的指引才走到神域，天使知自己的夙愿即将达成，而你看着黑压压的信徒，有一瞬间的不确定。

        思索片刻，你觉得你得去看看他。

        再也不买天使了。

        大梦一场，梦中每个人却都是清醒的。

        17

        “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他好像很难过，却赤着缠上来，用一个吻堵住了你的嘴。

神天使的咒语……”

        “对啊，确切来说他不是我老大，我们平级。当初就是我们带领的两支军队被困在了魔鬼之地嘛，一个东，一个西。”他顿了顿，挑眉：“我是东那个，不像吗？”

        “你真的要用这种方式破坏自己的神格吗？”

        你的口有点痛。

        “为什么不啊。”天使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了一嘴薯片：“死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是美妙的解脱，我巴不得能死呢。”

        想死却死不了，你注意到了一丝不对：“难你也是主神天使？”

        “你得让你的信徒忘了你啊。人类的文化可以传承，所以死亡并不会使他们将你遗忘，但……”

        那刚才在这里自杀的是谁？他还有脸说你！

        “帮我带个话～”天使摇着空薯片袋说：“让他别忙活了，所有法儿我都试过了，本死不了，还白费那功夫干什么。”

        礼拜日的教堂里，本该在虔诚礼拜的信徒们却微微打着鼾。

        “尤其是和魔鬼挂上钩这种污点。”

        “那个……”你靠在门边，没话找话：“我地扫完了。”

        “没人会把满污点的天使当神明吧？”

        他抱靠在门边，嘴上没有丝毫血色，却依然是微微笑着：“说来听听啊。”

        “如果死亡真的是你所追求的解脱，我有办法帮你。”为了增加可信度，你又赶紧补充了一句：“绝不是因为你占了我的房子我才这么的。”

        每离开一个失望的信徒，他的生命力就会减少一分，直到黑压压的人群稀稀疏疏，再到最后一个信徒的影像破碎。

        门里边没音儿了。

        你想。

        你没法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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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这小庙真是供了两尊大佛。

        “放心，我从没有怀疑过魔鬼小姐对我的恨意，魔鬼小姐心里是希望世界上所有的天使都死干净了才好呢。”他轻声细语，竟给人一种哄情人的错觉：“那么，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哦”门里传来声音：“没事了，别来烦我。”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浪地求你进入他的，什么“”“主人”之类的话都说，和你最开始希望调教成的样子的一模一样，他甚至炫耀般主动把被肉棒撑大的口掰开给信徒们看，你见过的最浪的物都甘拜下风。

        既然心思被点破，你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直言：“主神天使死不了是因为他的信徒不灭，你在这里自杀是没有任何用的。”

        他开门那个猝不及防啊，你差点倒栽跟跌进去。

        “那你还能坐在这里看海绵宝宝？！”你那个震惊啊。

        你被满屋子的血和纷飞的羽吓得脸色跟他一样苍白，一时间竟然没说出话。

        你没法回答了。

        “你真的要用这种方式破坏自己的神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