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何寄咬牙忍着疼,“现在不能让人发现我受伤。”
看样子,并没打算再瞒秦婠。
何寄目光从两人脸上来回扫过,最后低
:“是。他们动手了。今晚派了三个好手来杀
迟迟,幸亏这段时日
迟迟按我们的吩咐,并未睡在自己屋里,让人扑了个空。我已经把
迟迟送到安全地方藏起,这伤是和他们拼斗过程中所受的,不过他们并不知
是我。”
“他伤得
重,先扶他进屋。”沈浩初已跃到秦婠
边,见来的是何寄,他心里稍安,将何寄的手往自己肩上一搭,就要扶人进屋。
“何寄哥哥?”秦婠瞧着来人惊愕出声。
何寄站在园中,已是半
浸血。
屋里的柚香沁鼻入肺,自秦婠中毒过后,屋里就不大点香,只拿香气
的瓜果摆上,闻了倒也舒服。沈浩初在案前看了会卷宗,忽然闻得
上瓦片传来碎步异响,他眉色一敛,将卷宗丢开,外裳也不披便往外掠去。
按先前的计划,以
迟迟为饵,让杨守心以为王新所知
的秘密被
迟迟发现。他们能杀王新一次,也同样能杀
迟迟一次,所以
迟迟
边早就安排了人手,何寄便是其中之一。不过那杨守心倒沉得住气,竟然等了一个多月才出手。
第85章忌讳
秦婠接回托盘,惴惴不安地跟在两人
后,地上的血渗进石
,渐渐干涸,留下一点一点的痕迹。进了屋,沈浩初将人安顿在外间的罗汉榻上,秦婠回
关紧房门便冲入内室取药。一时间伤药并干净的布帛取来,沈浩初已将何寄衣裳褪除大半,肩
与左手臂上的伤口
开肉绽,血未曾停过,血腥味
一阵阵地散发,让秦婠揪紧心。
丫鬟们大多都去睡了,就是守在廊下值夜的小丫
也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打盹。秦婠捧着两碗桂花酒酿圆子,迈着碎步往屋里去,不妨
后“啪”地一声,传来脚步落地声,她霍然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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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人去请大夫吧?”秦婠也不问缘由,开口
。
夜凉如水,秦婠只穿着夹袄,肩
随意搭着件大袄,正打着哈欠从小厨房里出来。
秦婠睁大眼,这种时候,他让她去睡觉?她睡得着才有鬼。当下,她便瞪向沈浩初,直觉告诉她,沈浩初就算没有参与,也必知晓来龙去脉。
作者有话要说: 嗯,加油。
“秦婠,过来。”沈浩初已追到廊外,眼见有
人影自屋瓦上掠降到秦婠
后。
秦婠吓得手一松,木托盘上的两碗酒酿圆子砸下,却被那人伸手稳稳托住。
皎月自厚重云层里钻出,照出何寄年轻苍白的脸,紧拢的眉宇是兀自镇定的眼眸,定定看着秦婠。秦婠却只看到他颜色素淡的衣袍上刺眼的血,手臂与肩
的衣裳都被划破,血顺着胳膊往下
,沾满捧着托盘的手。
————
但他的声音并不稳,是紧咬牙关的压抑:“是我。”
何寄还是摇
,反而
她:“你去歇吧,我和侯爷说点事。”
径自去了厨房,他也只得作罢,坐到书案前翻起卷宗来。
沈浩初已飞快地将伤药倒在布帛中再按到他伤口上,一边肃容
:“是
迟迟那边出事了?”
“可你伤得很重。”秦婠的声音在沉闷的屋里又低又急,沈浩初按住他伤口的布帛已然被血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