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了干涩的眼眶，紫微把埋进了被褥里，上面很快就沾染上了一块又一块痕。

“咕咕咕！”被叫了名字的鸽子豆大的眼黑看向他，并且低衔住了他手心的发带。

“不！”紫微摇激动的反驳，“不……呃！”

获得了自由的鸽子抖了抖羽，左顾右盼了一下，小碎步跑到躺着的白心离侧，低用喙啄了啄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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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非常清醒，就像是并没有经历长时间的昏睡。

男子提着上一团糟的外衫缓缓走了出去，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白心离睁开了双眼。

紫微大帝，从很早以前就是孤家寡人了。

过了良久，男子才像缓过劲一样咳嗽了起来，他一把扯下上繁复的饰品，大口大口的着气，等到气息匀，他就扶着地站起来，一屁坐到床边上，看着依旧在沉睡的青年皱起了眉。

男子萎顿在地，浑止不住的抽搐，他的背像受惊的野猫一样整个弓起，足足维持了十息左右才像是被抽了骨一般了下去。

“我当时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大哥啊！大哥！”

说完，他还一副心酸模样的叹了口气。

一开始，他并没有任何动作，一动不动的盯着层层叠叠的薄纱帐，可是上盖的被子却在大概是手腕的地方鼓出了一个包，这个包在被下迅速移动，很快就钻出了被角。

“等到我们成功了，你依然还是至高无上的神明……”

“咕咕咕。”

说到一半，他看着一月白色长衫的青年突然卡了壳，停顿了半刻才半抱怨半调侃的说：“明明是亲兄弟，你和紫微的穿衣品味怎么差的这么大？你们是小时候把他当作年画娃娃打扮吗？”

颛顼一边刺激紫微一边寻找他的破绽，后者并非难事，这么年因为他的附和控制，紫微的神魂前所未有的脆弱，若不是有种在滋养，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完全破碎也并不是危言耸听

就算再怎么哭泣歉，时光也无法回溯，过的事更无法消失。

他的呼唤没有回应，他的歉意也没有人接受，甚至于，内心深的颛顼还发出了无情的嘲讽。

“所以你到底在抗拒什么。”

“

“咳……咳咳咳……”

白心离这坐起来，久躺让酸痛不已，他掀开被子走下床塌，鸽子自觉的飞停上了他的肩膀，一人一鸽就这么在房间内摸索着，直到前者熟练的打开了位于屋角的偏窗。

紫微很清楚这一点。

在外面的仙乐传入耳朵的时候，鸽子扑腾着翅膀落到了窗檐上，白心离抬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跟上一模一样的发带，递到了鸽子嘴边。

“好啦，我要去换衣服了，毕竟紫微可不会穿脏衣服。”

竟是一只白白胖胖的鸽子。

“你可真是个大麻烦，他已经好久没这么用力的反抗过我了，”颛顼了酸痛的脖子，“看样子我要让句芒加快速度了，起码少昊就算不同意我的所作所为，也不会给我增加麻烦……”

“勾陈已经死了，你在这里惺惺作态又有什么用。”

最终也不过是再一次确认了可悲的事实――他失去了兄长，也没有守住弟弟。

“飞鹰。”他轻声唤。

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