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缭缭这才发现在场的果然没有兵库的人。

戚子煜一笑，又说：“

戚缭缭先前的话燕棠还记得很清楚，也不曾再认为她的意见只是平空臆猜，虽然看上去还缺少实据，但至少她的推测还算是合理的。

在朝廷内政稳定的大局下，会在军中动手脚的必然不能排除有敌国作祟的可能。

说到这里他又凝眉：“因而凭借这些就结论，确实轻率了些。或者我们还是应该多找些证据。”

皇帝最后便下旨先押起来，众人也就先退了。

“林嵩套取到钥匙的证据，显然还不充足。

“除去这些，倒是没有更多的了。”

燕棠默了下，心以为然。

皇帝只是沉未语，不知在想什么。

她扭看了眼秦王萧蔚所在。只见萧蔚一脸正气地站着，神情同样端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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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皇帝又在听取金林卫指挥使的回奏。

“……林嵩昨夜去往营署，自称是为了寻找落在那里的铜牌。兵库的人也确曾亲眼见到他的铜牌落在耳房。

戚子煜忽又把他唤住，叹了口气与他推心置腹：“我小姑姑那人烦吧？我看她先前跟你一块儿来的？

“日间缭缭让典史们着人守房间的时候，虽然反应迅速，但其实时间也已过去了一两个时辰。

燕棠收回目光，正了正衣襟：“没问题。”

戚缭缭忍不住：“皇上，昨夜此人能够拿到兵库钥匙，倘若不是自典史得手，便定然是能接到锁钥的人。

程淮之也与燕棠：“缭缭说的有理。信或许是真的，但保不齐是真的细作故意陷害，且房间里木炭的数量也不是不能作假。

戚子煜略顿，瞅瞅他：“姑姑是我的，有什么问题么？”

戚缭缭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回了房。

月下走了几步，便又要扭转回大殿去。

殿里议了一阵，并没有结果。

“咱俩是发小，是光屁儿的时候就玩一起的兄弟，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以后她要是再有事没事来招惹你，你千万别搭理她，省得耽误你正事儿。”

炕上坐了一阵，又唤来翠翘：“去把之他们几个叫过来，我有事。”

戚缭缭回到院里，邢小薇她们居然还在屋里磕瓜子，听她说她去了前殿，便纷纷打听起来。

“但围场附近又并无镇子，找人套制钥匙的可能几乎没有，臣女以为，还是该提审兵库的人。”

她：“密信的提和落款都不在了，这很可疑。如果是乌剌写给成国公自己的，他为什么还要留下半张，却偏偏把份信息全都抹去？”

她沉着，没有再说话。

皇帝扫了眼她，凝眉：“这箭库的钥匙是本来就存在的，倘若是在这之前就已经套制好在手里也有可能。但是兵库的人都已经上过刑了，没有人招。”

……戚子煜与燕棠他们同出的大殿，几个人聚在甬上说了几句，也打算分。

燕棠瞅着他：“你就是这么看你小姑姑的？”

戚子煜沉。

“此人能在朝中埋伏这么久，如果真是嫁祸，那足见心机深沉，他行事前后想好了退路也很有可能。”

“没错。”邢炙：“倘若抓错了人，那么不光是咱们损兵折将，更是会让人得以继续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