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格稍微坐起来了一点,说你指给我看看。
旁边小超市那儿有个拿弹枪的孩子掉
就往店里跑,我下车查看,子弹在车门下方刮出了拇指大的印子,小超市的老板连忙出来,一叠声地和我说对不起,问要赔多少钱。
这么一个独门独栋的旧式洋房,里面总是住着三十好几人,大多数是大学生和毕业后来寻梦的年轻人。
“能多不好,还有小屁孩朝我
子弹吗?”他说,可能喝了酒,醉意始终没那么容易消散,最后竟然嘟囔了一句,“那就都缴了。”
这个要求颇让我有点受
若惊,我说好,发动车子才想起这路太窄了,要去我住的地方得倒出去,可是这种路况
本没法倒车,我说可能要绕很大一圈。
语气分寸,说完回
看了她一眼,希望这个话题能让她至少分散一下注意力,却听见
林格淡淡地说,“绿灯了。”
林格扫了一眼扁着嘴被他爸爸训的男孩,将塑料枪放在驾驶台上,让我开了车。
男孩的爸爸听完这个要求一脸愕然,连后排的董佳都有几分好奇。不过老板还是很快从儿子手里缴走了那把到
惹是生非的塑料枪。我把枪拿给
林格,
林格熟练地打开枪膛,问子弹呢?
“那要开上去吗,路况不是很好。”我说。
这轮不到我说,我看向车里的
林格,他看了一眼躲在小店门口的小男孩,说算了,
得还
准的,你让他把枪赔给我吧。
董佳住的地方离我以前的住
大概有两百米不到的距离,路况依然那么不好,路灯也坏了好几盏,间或能看见一两个疲惫的人沿着
满摩托,堆满杂物的路边往里走,得一直开着车灯,否则
本看不见路上的人。路边小店铺拉拉杂杂,一些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几个孩子从石板
上冲下来,然后忽然什么东西“砰”一声砸在车上,我立刻停了车。
董佳下车时已经平静多了,十分感激地
完谢。我目视她进了屋,屋里亮起灯,松了口气发动车子。
我就把玛莎拉
小心驶出狭窄曲折的车
,然后掉
重新上立交桥再开回来。
经过一条45度往上的坡
时,我指给他看:“就在上面。”
林格有些好奇地抬
看向那些亮着光的阳台,说你住哪一层?
那语气里带着阿岚所谓的混世魔王的狠劲,又有种孩子气的认真,我想笑,但争气地忍住了。
我笑着说看不到的,我住负一层。
男孩最后不得不把一大包彩弹全
上缴了。
我忙又把
转了回去,发动了车子,笔直地凝视着车
不敢再分心。
车子沿着上坡开进去,四周熟悉的景物让我有些怀念,有我买过泡面躲过雨的小超市,有修过电脑和音响设备的修理店,店门外还停着老板的自行车,有冬天时会来犒劳自己一顿的小火锅店……
我说是啊,再过去一点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了。
林格望着窗外,说:“你对这一带很熟悉。”
我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对面围墙里那栋四层楼的小公寓,说:“林赛哥,就是这儿。”
林格沿着那条上坡望上去,说:“在这儿什么都看不见。”
“嗯,”他说,“我有的是时间。”
林格好一阵没说话,我忽然有点后悔就这么说出来,就让他以为我住在阳台那儿,每天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