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未睡之间,他又听到脚步声响起。是慎思走向了那个放香炉的台面,将那香炉拿在了手中。这种时候,这种举动,羽鸿意不得不强打
神,警醒了些许。
但羽鸿意是在熏香点燃后才感觉到灵魂的刺痛忽然增强,熏香散去后刺痛
上就削弱,这一点是不会错的。究竟应该如何解释眼前的事实?等等,莫非……羽鸿意猛地打了个激灵。
羽鸿意正准备开口,将这句话往脑子里转了一转,便猛地一愣,又阖上了嘴。好半晌,他才不确定地问,“从两个月前开始,你们也一直嗅着这种熏香?”
说好的安静呢?想好好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羽鸿意暗骂一声,终于睁开了眼,“你搞些什么?”
如果真的是熏香的问题,晴思不可能没事。
羽鸿意摇了摇
,盯着手中香
冷笑一声,暗
这小子果然还是太
。
换而言之,如果这小子没有说谎,那就必然是羽鸿意的判断出了问题。
羽鸿意在自己的脖子上找到一个香
,将其取下来,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这香
面料上好,绣工
致,虽有些老旧,却保养得很好,显然是被原主一直珍视之物。
慎思捡起香炉,转过
,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出两分无辜,“只是之前听阿姐提及这些熏香,所以想好好看看。”
只是查看而已吗?羽鸿意便干脆懒得睁眼了,打了个呵欠继续睡。
“这个香
,公子你一直都带在
上。”慎思以一贯平缓的语气
,“从进侯府前开始就没离过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
慎思正准备再度开口,就见他已经开始在自己
上翻找起来,便闭了嘴。
然后他将手中之物解开,倒出了里面的内容。都是一些花
,散发着各种异香。大多数已经干枯了,其中几
慎思将香炉打开,掏出里面的熏香,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还又
又闻的,甚至掐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当然,
上就呸地吐了出来。
“而且有一件事,我有些想不明白。”慎思却又补了一句。
“嗯。”慎思又低
看向手中香炉,“这些熏香,应该并没有什么问题。”
了摸。没错啊,上面没多点什么,下面也没少点什么,确确实实一个青年男人的
,怎么就能怀个孩子呢?羽鸿意越想越觉得
疼。
幸好之前所服下的确是好药,让他心虽痛苦,
却还算舒坦,哪怕如此
疼也并没有失眠,不多时困意便翻涌上来。
羽鸿意不打算惊动对方,只支起耳朵,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想
什么。
“熏香只有公子在用。”慎思答
,“但只要我们也在这房里,总是避不开的。不说我,至少阿姐是一直贴
照顾公子的。”
“看出什么来了吗?”羽鸿意按着脑门,没好气地问。
“库房发下来的熏香,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变过。”慎思将香炉搁回原位,“如果真是熏香的问题,为什么我和阿姐都一直没事?”
就算有问题,也不是这种臭小子能看出来的。羽鸿意拧着眉
,考虑要将他也给轰到外面去,有什么话等睡好了再说。
慎思回
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将那香炉重新放好。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一
,香炉掉到地面,哐当一声,砸得响极了,再大的瞌睡也能被这一下给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