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才深
了一口气,终于放开了羽鸿意的手腕,又朝恭亲王看了一眼。恭亲王领会意思,从皇帝的床边取出一张锦帛。
“城北有座高山,是吗?”羽鸿意转过
,看向恭亲王
,“不要担心,我的人会救下太子。”
正待他将要摊开那锦帛之时,门外忽然匆匆闯入一个卫兵,“太子……太子,被丞相的人带走了!”
好半晌,羽鸿意笑了笑,“成为一个辅佐之人,或许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就让那些刁民再得意一会儿吧!”丞相状若疯癫地叫到,“等我蛰伏一段时间,来日必然东山再起!起……”
还不等他答上一句话,皇帝又急急地
,“我可任命你为摄政王,让你掌控北明的大权,只要你好好、好好辅佐太子……”
皇帝转动着眼珠,将他看了一遍,“你、你还是不是我北明的北宜将军?”
羽鸿意顿了顿。
“陛下!”恭亲王不禁唤了一声,似乎不忍这位皇帝陛下如此自取其辱。
“什么!”恭亲王骇然大喝。
“我们随着李大将军一起赶去东
,想将太子带来,但是晚了一步!”那卫兵急急叫到,“丞相派了自己的亲卫,绑了太子当
人质,刚刚已经趁乱跑到了城外!”
一个男孩被他们给绑在后面,用来阻挡追兵的箭矢,正是那年幼的小太子。
周围的亲卫有些附和着他,有些却皱紧着眉
,只是不与他争辩。
可皇帝陛下不打算收回这说出的话语,只用两只瞪大的眼睛牢牢锁着羽鸿意。
“往哪边跑的?”羽鸿意却镇定如故。
,“我、我要谢你!谢你!”
羽鸿意干脆利落地点了
,“必然如此。”
很明显,太子没有。太子仁善,却就连朝中的明争暗斗都能叫他焦
烂额,更别提驾驭羽鸿意这样的人了。从最初皇帝说出那样的话开始,便只是个不尝试就无法甘心的垂死挣扎吧。
“至少、至少……”皇帝发起颤来,“太子无辜……保住太子的
命……”
“刁民!一群无知刁民!”边逃,此人还边不断大声喝骂,“口口声声说我为害北明,难
我就不是为了北明吗?这些无知刁民,成天只知
民怨民怨!如果他们都老老实实,不成天怨这怨那,哪里可能引来那些赤眼的怪物,哪里还需要什么花女?所以我才减少那些刁民的数量,又想方设法扩充国库,都是为了其余人过得更好!如此用心良苦,竟然无人懂得!”
今日之前,他或许还会认为这种想法值得一试,但在今日与羽鸿意正面对话之后,恭亲王已经十分清楚,羽鸿意绝对不是会满足于摄政王的人。
“可是陛下。”果然,羽鸿意很快又
,“这件事的前提是,我得找到一个值得我来辅佐的人。太子如今尚且年幼,将来或许有无可限量的潜力……但如今的他,拥有足够驾驭我的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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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
皇帝的眼眸暗淡了下去。
此时此刻,丞相已经在亲卫的团团包围之中,一路逃入了城北的山谷。
皇帝陛下的眼睛亮堂起来,恭亲王叹了口气。
“陛下不必如此多礼。”羽鸿意
,“我也并非完全是为了北明。”
一个“起”字尚未落地,丞相的话语戛然而止。
恭亲王手腕猛地发起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