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你不知，老爹很喜欢抽烟，有时候在林子里没有烟抽，他就卷叶子抽。那叶子太臭了，他抽出来上一子味，走哪带哪，不要说狗了，我都能闻出来。他没办法，就每次泡到河里抽，抽完了泼泼水再走。结果，有一次他没选好河，上岸后下半全是蚂蝗，他就叫我用打火机替他烧屁后面的，我一不小心把他的内烧着了，他又回河里去了，上了岸后追了我好久。”

败城其实也在着类似的事情：改掉知乐的举枪动作、教他新的军拳、习惯用夜视仪而不是用听觉、学会用电脑地图而不是纸质,一点一滴的,知红军的印迹越来越少了。就在他觉得差不多，知红军这个人出现了。

“还有啊，他说我小时候老是哭，有时候他被人追急了，我又老哭，他就把手指我嘴里，结果我习惯了，等长牙后还是咬，咬得他手上全是印子。后来他就给我肉，养得我特别喜欢吃肉，他有段时间老是饿肚子，因为肉全给我吃了。”

这下子，知红军的事败城更说不出口了。

123、集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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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城一听，更不舒服了，问：“那让你再过这样的生活，你愿意吗？”

知乐笑得眼都眯起来了，败城笑得勉勉强强。

名字就能看出来知红军受到了父母怎样的期待,从档案上看，知红军十六岁就进了队，从警卫队到侦察连再到飞龙，标准的草兵升迁之路。如果没有那件事的话,他要么殉职要么退伍，现在也该成家立业了。

知红军犯的罪非常普通，训练时把战友打死了。这种事不并罕见，一般来说不会被判刑，因为大多是意外。然而，他却在审讯时承认是故

败城这下是彻底笑不出来，愁眉苦脸的。知乐倒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本就是想逗败城开心，看败城的眉都快成倒八了，他赶紧住了嘴，小心翼翼地问：“小爹，你到底要问什么呀？”

知乐认真去想了，想着想着，许多往事就浮上心，想得他笑了出来。

败城苦啊，愁啊，闷了半天，他强撑个笑容，：“那什么，我就是问问，我们，呃，那什么，要忆苦思甜嘛。”

知乐有多喜欢知红军，败城不知,他们在一起时很少提起知老爹。偶尔,他会从知乐的言行举动上感觉出来――熟悉的举枪、标准的特种大队击动作、还有老式军拳，即使不说,知乐上也有着许多知红军的痕迹。

：“随便，就说说你印象深刻的。”

“不干！”知乐直接蹦过来，粘在败城上，，“我有你了嘛，你在哪我在哪，再也不走了！”

你这么说，还让我怎么问？

“啊？”知乐一雾水，却还是认真想了想，“我觉得没什么苦的，除了吃不饱外，其他都好玩的。小爹你别生气啊，我觉得比在队里有趣多了，队的生活太无聊了。”

毕竟是父子啊，败城有时候会忍不住这样想。

知乐咯咯笑得很开心，败城呵呵笑得很酸涩。

“还有一次，有个女的非要抱养我。老爹说他本来都走了，我就一直哭一直哭，他舍不得，就又回来了，那女的却不肯还了，他就把我抢走了。那女的就骂他是抢孩子，一村子人都跑出来打他，吓得他赶紧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