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鲁地对待，卓与尘终于算是有了点反应。

他赶紧回过，踩下了油门。

他凉凉地抬起眼，有些倦怠地望了正在拨弄花洒的利剑一眼。

越野车在空寂无人的街上飞驰着。

而后，被烧灼得一干二净，半点残渣

暴地把卓与尘的衣服给扒了个干净，利剑将他推搡进了卫浴。

卓与尘浑漉，倦怠地坐在地。忽然，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声势之大，似乎是要将心肝脾胃肾尽数吐出。利剑见他面容微微扭曲，心中反倒更加憋气。

脚。

利剑忽然有些不安，亦有些烦闷。

利剑郑有些烦躁，看着蜷缩着自己，因为不适而浑颤抖的卓与尘，他莫名地有种负罪感。这让利剑异常不爽，他想，明明是卓与尘犯贱要来喜欢自己，既然喜欢他，那自然要对他掏心掏肺，可现在这般的故作姿态，妄图向自己卖弄可怜是什么意思？他以为自己会可怜他，施与同情与怜悯么？

招待所内的一切家居都十分简陋，就连热水也是最原始的类型，这会儿水还未热。

“这都是你自找的！”

冰冷的水寒彻骨髓，普天卷地而来，将卓与尘吞噬殆尽。

利剑顿了顿。

只是离开之前，见卓与尘一狼狈，双颊晕红，看上去可怜得紧，他又鬼使神差地绕了回去。

利剑一怔，赶忙关了花洒。

利剑忿忿，最后直接找了间招待所，把卓与尘给了进去。

也许就跟利剑说的那样，他就是犯贱。

或许是利剑对待战友们时的真诚与豪迈打动了他，飞蛾终于鼓起了勇气，奋不顾地扑向了炽热的火炉。

他不知对方住在哪里。

卓与尘动了动手，探出细瘦的腕，便想去拿利剑手中的花洒。利剑被他的反抗惹恼了，索一挽衣袖，出结实的臂肌来。他强地握紧花洒，一把揪住了卓与尘微长的黑发，直接将花洒对准了卓与尘。

他发现，刚才看着那样的卓与尘，他竟觉得有些心疼。

他蜷缩着，倦在车座上，看上去异常的无助可怜。

被这么猛地一淋，卓与尘差点没两眼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第5章第五章

“你他妈少给我装可怜了，现在又在演戏给谁看？我可不是郑炎。”利剑鼻子出气，强压下心中莫名而起的罪恶感，“明明是你自己犯贱要帮我，现在弄成这种德了又来卖惨？”

卓与尘难受地厉害，他感觉疼裂，不辨眼前所见。他的本来就不太好，现在又是被抽烟喝酒，又是被冷水泼面，再加上郑炎的戏耍与利剑的蔑视……痛苦重重而叠，压抑得他不过气来。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被对方坚毅冷峻的外表与高大健硕的所引。卓与尘很早的时候就知自己不爱红妆只慕蓝颜，他的视线总是被那些充满活力的张扬少年与青年引。飞蛾总是热衷于扑火的，他谨小慎微，不敢放开手脚，只能躲在暗，偷偷地仰望着太阳。

驱车在街上奔驰，利剑本想把卓与尘送回家，但他这时才愕然发现，自己对卓与尘的事情一无所知。

利剑不屑地呵了一声：“让你清醒点，本来就脏得要死，现在还一酒气……真恶心。”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