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想着不然再买点什么凑个整，旁就有人递出一张二十，顺便将手中的咖啡也放上台面。是一个高大清瘦的男生。

严傻傻看了一会儿，才低拆烟，拇指抵住一向上，她问，“抽烟吗。”

***

女人皱了皱眉，还是在看剧，冷淡的回了“不能”两个字，显然并不在意这七块钱的生意。

不知刚喝过咖啡再衔烟是什么滋味。

男生脚步微顿。

严有些意外。

叫车件显示周围无

听声音严就知，电视里面正在第N轮播放之前她和季天泽拍的。

她没往里走，就停在离门最近的收银，指了指玻璃柜台里的一，“一包白沙。”

两人就站在路边香樟树下，吐着烟圈，漫起的烟雾让对面那一排樟树都变得朦胧。

男生喝完剩下的咖啡，将空瓶扔进垃圾桶里，“我走了。”

她给自己也点上一。

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爷爷递过去，“再拿个打火机。”

严边想边给他点火，猩红火光明灭。

女人扫了一眼，“八块。”

她下意识抬，正好看到那张有些惊艳，又略微有些熟悉的面容，浅淡的芝士海盐味让她很快回想起那日的首映观影。

男生边走边拧开手中的咖啡，微扬起，喝咖啡的时候结上下动，就连角度都和那日一模一样。

等抽完一烟，严将立领冲锋衣往下拉了些，又将上的棒球帽摘了，别在包包肩带上。

守店的中年女人眼睛片刻不离柜台上的小电视，手很熟练地往某伸，拿出一包烟，“五块。”

“我也要走。”

女人自竖立的塑料打火机架上扯了一个给她，“一起七块。”

两人没再说话，烟抽完一，也不再抽。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小超市，严喊住他，“那个…谢谢，我转账给你。”

可她忍住了。

是很便宜的白沙，会有些燥。

男生冷冷淡淡瞥了她一眼，发出一声“嗯”的鼻音。

巴掌大的脸终于了出来，在夜色与黑色冲锋衣的衬托下，肤色更显白皙通透。

雍城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时兴便利店，本地最多的还是一家家印着方方正正字，叫着俗俗气气名字的小超市，没什么装修可言，方寸之地立上两三排生了铁锈的货架，东西倒摆得满满当当。

声音凉凉的，像浸冰水的枯草，冷淡又喑哑。

让人有…想吻上去的冲动。

男生开口，“她的，一起付。”

是他。

走进一家小超市。

看了眼递过来的爷爷，女人也不抬，就扔下一句，“找不开。”

“能手机付么。”

就说，他是记得的。

刚好十五，女人找了张皱皱巴巴的五块。

传来男生的拒绝，“不用。”

她刚去帝都的时候，能买得起的思念，就是这包产自雍城的烟。

不知为何，在这一刻，严很想倾诉点什么，向这个两面之缘的陌生人。

男生默不作声地接过，衔在嘴里。

她一脸认真：“我们见过，在前段时间的电影首映礼上。”

严因这莫名其妙的存在感心情好了几分。

严走上前，摆弄着手机，打算扫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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