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骂累了,坐在一旁气虚
,看安老爷子默不作声的发着呆,只好问他
。
刘氏冷嘲热讽的说着,句句离不开钱,但说的事情还
“你不是说了嘛,这些都是野孩子干的,当然只是恶作剧罢了。”
“是是,就是野孩子干的!让我逮到非把他们手脚拆下来当竹竿用了不可!”
突然脑子里闪过什么来着,直让刘氏有些恍然起来。
这些可都是他辛辛苦苦打理出来的庄稼,
的汗都可以汇聚成河了,现在这样的景象他不由得担心起收成。以往还有大儿子安新平夫妇的工资补贴家用,日子也过的有滋有味,但现在少了一半工钱不说,要是再加上收成不好的话,那一大家子得怎么过了?
至于老三安新平,
本就是不能指望的,从来只出不进,没有帮衬过家里的忙。
“哎呦,我的老
子,人心隔肚
,你别这么快下决断啊。”
“那就对了,事情也说通了。这姑侄二人真是好深的心计,想变着法子把田地要走呢!”
兰子的
格怎么样他清楚,那孩子从小就老实乖巧,断不会
出这种事来。
这老
子怕是还念着他跟谢氏的旧情,才会再三的护着她们,可她偏偏就要把这份旧情一点点的掰碎了
断了,一点都余念都不给留。
“瞎说啥,她们虽然是忤逆了点,但心地还是纯良的。”
刘氏顺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串联到了一起,认为就是安晓兰伙同安新月设计的。
刘氏见他还护着那两个贱蹄子,心里好不窝火。
经过安老爷子暗里点拨,刘氏也意识到他的深意了。
“等等!等等!让我捋捋,好好捋捋,现在脑袋有点晕,转不过来了。”
“老
子,你说这要咋整?看着太晦气了。”
安老爷子瞟了她一眼。
安老爷子并不认同,他觉得一个小女孩胆子再大也不敢去抓这些死老鼠,再说安新月是他的亲闺女,从小看着长大,品质怎么样心里还是有底的,就算真是仇家那也是其他人。
安老爷子眯了眯眼,狐疑的瞟了她一眼。
苗,嗓子眼里跟吞了苍蝇似得难受。
“昨天你闺女是不是上门帮兰子要回田地来着?”
虽然这些话可以堵住外人的口,但依然不知
是谁跟他们过不去。
“是不是你又在外面招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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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兰子是铁了心不回来的,仗着要生活费的名义把新平一半的工钱拿走了你也知
的,姑且说晓凤明子上学要钱吧,钱是该花,可她要田要地的回去
什么?自己种?找人种?笑话,她那两斤骨
下地就该废了,还想种这一亩三分地的!我就不信了,她心地纯良,我还是菩萨转世呢!”
“你想说什么?”
“老
子,不带你这么冤枉我的!我能跟谁结这么大的仇,还干出这么阴损的事……”
“我这不是猜的……”
“猜什么猜,本来就是这样,你是不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