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员看了眼院子周围,并没发现有其他女人在场。
“在家能
什么?当然是洗衣
饭了。”
她这活了大半辈子的,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可不能临老了反而给栽了跟
。
“谁可以证明你就在家?”
就在刘氏焦躁不安的时刻,安晓兰突然轻声喊住了她。
“你儿媳妇在哪儿?”
刘氏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一想到会被关进牢里,脸上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谁,谁能证明?当,当然是我儿媳妇了。”
“所,所长?哎呦妈呀……我,我可不是什么贼,你们找错人了!”
即上前喝止,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盯着她说
。
要怪就怪这个死野种!如果她有个好歹的,就是
鬼也要拉上她来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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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警员站在门口,像两尊门神似得就是不肯挪走,刘氏跟他们眼瞪眼,最后被
的实在没有法子了,这才一步路
三步的走着,背对着众人的脸上满是焦虑的表情。
恶人还需恶人磨,这世
就是这样。
“
……”
“你只
回答是还是不是就成,啰啰嗦嗦的有完没完?再不好好
合,就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是,是我。”
刘氏眼瞅着
后跟着的两人,神色顿时慌了,连手和脚都在发
,后背一阵阵的冒着冷汗。
安晓兰静静的站在一旁,眼睛死盯着刘氏,看着她越来越心虚的模样心里说不痛快是不可能的。
一来是防着她会找人串口供,二来是防止她跑路。
“咋的?”
额上开始冒着冷汗,肃然的气氛让刘氏意识到了,这些警察是真的来抓贼的。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刘氏是不是你?”
小警察虽然话说的凶,但句句都是按
程办事,完全没有仗着
份胡来。
“你们在外
等着就好,我自己叫人去。”
“少废话,赶紧把人叫出来。”
刘氏说时就要往屋里跑,两名警员立刻跟着上前。
“在家
什么?”小警员笔尖一顿,抬眸继续问
。
小警员没给刘氏思考的时间,凌厉的审问方式让她几乎说话都是结巴的。
刘氏再蠢钝无知也知
派出所的所长是什么分量,她只不过拿了点东西就招来这么多警察上门抓人,这不是仗势欺人又是什么!
“你们等着,我去喊一下。”
看来这死野种也不是完全没
“我,我在家。”越是心虚刘氏的声音就越高高扬起,好像为的是力证自己的清白。
刘氏不清楚当贼被抓会判的刑期,还以为像古时候会被关进牢里等着被砍
。所以看着安晓兰的眼神好比毒蛇,就差没上前一口咬死她。
小警员是负责问笔录的,边说边在本子上抄抄写写,详细的记录跟刘氏之间的对话。
“今天早上六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里,你在哪里?
了什么?有没有谁可以证明?”
刘氏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底闪过一丝喜意,回
时已经冷着脸不耐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