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叶青下意识要反驳，郝子谦的神色却已经有些失控。他快步走到杜叶青前，突然就扣住了他的双手，低狠狠地咬他的嘴，像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爆发的兽类。杜叶青的腰上的伤撞在了坚的椅背上，疼得闷哼一声，推开了他，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还没有站稳，郝子谦紧紧地抱住他，把他压在墙上，一口咬住他的结，暴地往上扯他的衣。杜叶青疼得冷汗都出来了，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伤一只手用力去推郝子谦，竟然好几下都没推开。他的嘴一路往下，很快咬到了前的一伤，杜叶青“嘶”地抽了一口冷气：“你疯了！”

这个指责来得莫名其妙又委屈无比，杜叶青深深了一口气，手握成了拳，太阳开始危险地动：“你跟我直说，我哪里错了让你走到这个地步？”

“恩。”

郝子谦脸上不多的血色很快褪了下去，杜叶青的神色像一把匕首一样扎进他心里。他靠进了椅子里面，手指有些发抖：“你明明一直都知……你从来没跟我发过火，你本就不在乎我跟谁上床是不是？只要我在你想要的时候老老实实让你，除此之外所有的事情都无所谓？”

郝子谦脸色苍白：“你从来没爱过我。你对你的助理也好，经纪人也好，化妆师也好全都是一个样，你给他们买礼物，对他们笑，帮他们带饭，除了上床以外，你对他们和对我有什么区别？”

“你不记得我电话。”郝子谦看着他。

杜叶青一口气全堵在口，用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恋人的脸，心里面那巨大的挫败感和失望感开始扩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所以你去勾引他们上床，因为我对他们太好？”

真，慢慢把一整碗面都吃了下去，开始喝面汤。杜叶青问他：“胃不舒服？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

杜叶青的眉一点一点皱起来：“你想说什么？”

郝子谦没说话，嘴角往下垂，眉也有凝结的趋势。杜叶青脑中一时间闪过很多画面，这段时间积攒的火气也有点上来了。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在耗尽，直直地望着郝子谦的眼睛：“宴会那天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谁床上？我那个助理？化妆师？还是又是别的什么人？你找的人叫得太浪了，隔着电话都听得一清二楚，你喜欢这一款？”

“你不懂，你不懂，”郝子谦站了起来，“你从来都不懂这些事情，你只会廉价地施舍你的温柔和关心，把谁都不放在心上。”

郝子谦总算是发现了他的伤口和不对劲，慢慢停了下来，视线震惊地落在他肤上的各伤口上。杜叶青往一边连退几步，脸色难看地穿好自己的衣，努力压制着心中的火气，拳紧了又松。郝子谦又往前走了一步，张嘴想说什么。杜叶青转也不回地朝着玄关走去，外套和钥匙都没拿，碰的一声带上了门。

“陈羽开着你的车来过一趟，你在骗我。”郝子谦说，“阿叶，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忘了。”郝子谦把汤也喝得干干净净，连一片葱叶子都没剩下。杜叶青把苹果扔到垃圾篓里，沉默了一会，没有提到陈墨的事情，只说：“欧阳老师有急事叫我去一趟青岛，起飞前把手机丢在机场了，今天才从那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