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只是想问问。

两个人挤在卫生间里一起洗漱。

他想这就是他的报应――这未免来得也太快了点儿！

“收拾快点，今早我带队，”杜君棠只穿条衩，下床边走边说，“等回来再收拾你。”

江帆是单细胞动物，思考时又忘了自己在刷牙，委屈地一瘪嘴，活活吞了半口牙膏沫，茉莉绿茶味儿的。

杜君棠看他的眼神难得带了几分不解，那意思是问，哪个？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关系对生产力有反作用。”

江帆支吾半天，口中“就、就……”个没完，最后干脆用上肢语言，站在一米远的地方噘着嘴，给了杜君棠一个飞吻。

今儿没要求非得穿校服，杜君棠搭了运动服，黑色的，衬得人英气。上还了棒球帽，大概压太低了有点挡视线，他用拇指了帽檐，眼神淡然，只招呼同学的动作还算热情。

江帆忽然想到那天后有什么变化了――杜君棠和他亲嘴的次数飙升了。

江帆说，以后您要那个我的时候，您跟我提前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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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江帆也觉得自己口忽然就热得要命。

江帆说，您得让我有点准备。

被轻时一点声儿都没有，紧接着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呼交错时，又变成一下一下地啄吻，此外再没其他深入的动作。

的下去。江帆一眼盯住了杜君棠的锁骨，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朝上看还是朝下看好了。

杜君棠瞟他一眼，表情不变说，你睡相太差，我起夜怕绊到自己。

杜君棠背过套子，眼里不知何时染了笑意，只应了江帆一声好。

他瞟一眼正气定神闲地洗脸的杜君棠，一回生出点自己是可怜小农，旁边站了个老地主的念。

班原本指明要委带队的，可江帆就想偷看会儿杜君棠，一点儿不想这群嘴巴跟机关枪似的活祖宗们，于是把活扔给了好脾气的班长。

杜君棠侧过，一只手扶住后颈活动活动，另一只手住了江帆的脸，扯面似的把那脸扯得老远。

就亲亲！

江帆多怕杜君棠又问什么准备，他可不好意思说心理准备，好在杜君棠也没问，好像也没有很在意。

杜君棠看他一眼，示意他说。

江帆不敢耽搁，赶忙起，边换衣服边问杜君棠，自己怎么就到床上了。

……

江帆站在排嘬酸，眼神不时往斜前方高一一班那儿瞟。

“你可真会给自己找刺激。”杜君棠又开启絮叨模式，江帆嫌憋得慌，干脆闭上眼睛诚恳点，以示悔过，真不真心当然就两说。

“社会历史发展的总趋势是前进的、上升的，发展的过程是曲折的。”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有反作用。”

江帆若有所思地点点，大概认可了这个回答。

江帆正刷牙，牙刷还在嘴里动呢，嘴里着泡沫，囫囵地给杜君棠背历史唯物主义。

江帆又问，我能提个建议么？

为什么就非得现在背啊？难不成能锻炼口齿吗？！

眼前还漆黑一片，嘴巴就被人亲了一口。

那吻很快结束了，江帆还不敢睁眼。

学校场上，高一的方阵排在了高二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