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有韫
:“你那时年纪小,怕是忘了,我来江家寻你时,江家只说你不知所踪,却不是江家品德高尚,临危不惧,不愿交出你,而是你自己躲了
无名
:“世间只剩二男二女,断袖有罪。世间只剩一男一女,一对兄妹,譬如伏羲女娲,孕育子嗣,便无罪。反之,断袖无罪,兄妹渎
有罪。”
“冰蚕丝投火不燎,非神兵不能断,你的琴技再差,也不能将它拨断。”
无名耐心解答:“中原人丁兴旺,断袖无后,可为世人所容。而兄妹渎
,贻害后人。不过,以教主你的为人,灭江家满门,尚不放在眼里,又岂会对渎
耿耿于怀?”
玉有韫似有些困惑:“这是什么
理?”
无名语无波折地问:“何为咎由自取?”
子把睡凤眼一抬,语调轻轻柔柔的,仿佛与故友闲谈:“如何不是真的?”
无名
:“不是。”
玉有韫一笑:“你年岁几何?我没记错,应当是十八,真是后生可畏。不若我这年过半百之人,你的见解一定新奇许多――我想请教你,男子相恋,可是一种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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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有韫承认
:“想必,你也知
,当初杀害江家满门的,是我和舍弟了?”
白衣男子
:“易地而
,假若我是你,我决不会让庄少功孤
来此。假若你是我,你也一定不会让自己的亲妹子留在此
,坐视一帮后生来寻仇罢。”
无名
:“我还知
,幕后主使,是你二人的妹妹,庄家主母俞氏。”
无名暗知,玉有韫说这番话,不过是缓兵之计,俞氏不在此
,必未走远。
玉有韫有意拖住他,但相较庄忌雄和俞氏,玉有韫才是最能威胁庄少功的一个,他自然不能不奉陪。他行至在琴案前,与玉有韫面对面,席地而坐:“聊什么?”
无名正扮作庄少功的模样,却没想到,白衣男子早已识破了他不是庄少功:“你怎知,来的是我,而不是庄少功?”
玉有韫笑
:“真是高见,看来这
德,与是非无关,只与利害挂钩,凡是利他的,就是
德的。本教主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人,灭江家满门,是江家咎由自取。”
无名点了点
:“你是俞氏的兄长,九如神教的教主,玉有韫?”
后者已是寒毒入
、命门火衰的废人,在云南蛊门,为玉非关所擒。
玉有韫又
:“那么,亲兄妹相恋,可是一种罪过?”
此刻能在俞氏的卧房现
,为俞氏出
的,便只有九如神教教主玉有韫。
无名
:“是。”
“弦遇知音而断,冰蚕丝亦如是。何况,我所奏之曲,由你的心境而生,与你的五脏六腑、丹田之气呼应。方才你的内力奔
,拨断琴弦的,不是我,而是你无名。”
玉有韫问
:“这两件皆是渎
常之事,为何前者无罪,后者却有罪?”
俞氏有两个兄弟,一个是九如神教教主玉有韫,一个是九如神教副教主玉有思。
玉有韫不置可否,话锋一转:“我年纪大了,
子也懒了,弹一曲幻境给你听,已是十分耗神,打打杀杀,也倦了,不若坐下来,心平气和,聊一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