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铭往前错了一小步,挡住袁四娘,接着
,“大人请看,这桃树下的落花。”
一时之间,公堂之上,只听到
肉发出的声声钝响,和袁四娘强忍的抽泣。
“落花的一个原因,是树
不稳,养分供应不到花枝,所以加快花落。我听袁四娘说,这颗树已在院子中栽种了四五年,按理说应该
扎实。唯一的可能,就是近期有人刨动过树
。
袁四娘面上窘迫,正
辩解,就听青铭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是否沉塘,日后由家法来断。大人这里是公堂,遵的是国法,断的是命案,还请大人明察。”
“小人这样说,自是能提供证据,我已找到了沈钰的尸
。”
城北胡铁匠家。
四十杖刑毕。青铭缓缓吐息了一下,拉上衣服,抬
看向县老爷。
近日多雨,若在雨夜刨树,可以避人耳目,而
的土壤,又可以掩盖土地被翻新的痕迹。联系事情的经过,胡铁匠需要刨树的原因,小人推断,便是掩埋尸
。”
“你放屁!你个贱人,勾搭男人污蔑害我!看我抓到你不把你沉塘,大人要为我
主啊!”胡铁匠怒火充天、破口大骂,如果不是被衙役按着,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打袁四娘。袁四娘吓得往青铭
后躲。
青铭于是将从袁四娘
打探来的来龙去脉从
叙述了一遍,说完袁四娘最后的记忆是沈钰和胡铁匠厮打这里。县老爷打断了他的话,看向袁四娘斥
,“呵……本官听明白了,你这妇人不守妇
,却来为情郎伸冤、状告亲夫,你可知羞耻二字怎写?各家各族,这都是沉塘之罪!”
“你是说,尸
就在桃花树下?”县老爷问青铭。
痛,青铭已经用内力护住了脏腑,但在重伤之下多日奔波、本已虚弱强撑的
,对痛觉非常
感,棍棒叠棍棒,
腔肺腑收到震
,腹
的伤口似乎又被震裂,灼烧之感燃遍脊背,每一
神经都在刺痛,
肉已经绽开,在白色的中衣上染上片片嫣红。
“说吧,你有何冤屈。”
“近日春雨连绵,打落花
,有何奇怪?”
一个衙役替老爷说明来意,一行人便带着铁匠来到了后院。
“……”县老爷被噎了一下,“好你个小子,和你家主人一样伶牙俐齿。你刚才说到胡袁氏后来昏了过去,又怎么断言这是命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诬告良民,可是要治罪的!还想吃杖则的苦
吗?!”
胡铁匠一看到袁四娘就红了眼,上去想要拽她,被衙役拉住。
“正是。”
第10章第九章
上午日
正好,胡铁匠正在铁铺里打铁,铺内炉火热旺,他上
只着一件背心,
出两条
的膀子,如果不是县老爷带着几个衙役和青铭、袁四娘一行来到铺子,他的一天又将平常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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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的青
就明显突起,额上的冷汗越来越多,黏住了额边的发丝。
“有落花不奇怪,奇怪的是,即使是连日下雨,和同样繁盛的桃树来比,这颗树的落花也太多了。”树下落花确实遍地都是,混杂泥土,堆堆叠叠。
县老爷心中一叹,堂下这人,面色比早前苍白了好几分,冷汗正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低落,可他的眼神却一如之前的坚定深沉,没有丝毫动摇。
“放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