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笑了：“其实跟我相公生活的这些年，我也没有用过妖力。若不是贾大欺人太甚，我又何必如此。那仙人，我上的杀戮罪孽……”

方陌和肖九小两口在空间里说说笑笑，连拌嘴都是甜丝丝的。可秦东和楚玉海却不轻松。帮助翠儿施展树族秘法，不仅仅是要拿走翠儿的妖丹，最重要的是去掉。树是树的命脉，而且植物修炼成型要比动物更慢更难。楚玉海也是心疼自己这个族人，所以想尽可能的保留下翠儿的灵，却不想最后虽然让翠儿成功的去掉妖变为凡人，却是没能留下一丝灵。

“……”方陌深了一口气。“你能不能说点儿吉利的？你这么一说，我都要怀疑这卷里的画是把人进去变成的了。”

“翠儿已经感激不尽了！”说完，翠儿就想给楚玉海和秦东下跪。

楚玉海赶紧阻拦：“你不必如此。你我也算同族，而你所杀之人又是恶徒，我

方陌笑嘻嘻的抓住亲亲小师弟“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我家小十就是贴。难怪师父师叔都这么看重你。”

方陌现在面肌肉都扭曲了。“我真的不想接受你的恭维。不过师父看重我是必然的，谁让他只有我这么个聪明伶俐又正常的徒弟。”

肖九“咦”了一声。“你说得很有理！”

陌嘴角抽搐。“你手怎么没轻没重的！”不过等他看清楚那本里是什么玩意儿之后，内心既庆幸又遗憾。庆幸的是他虽然脸厚，但自觉的还是个很保守的人，太多花样他会想抓狂。这种书不让肖老九看到还是很好的。但遗憾的是为一个男人，对这种未知的领域还是很好奇的。

翠儿整个人都是虚弱的状态，服用了楚玉海给她的丹药才恢复了一些。得知自己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她心里是高兴的。“楚仙人，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为我相公生儿育女？”

“哦你说大师兄他不正常！”

方陌过去掐住他腮帮子：“有个屁的理！这么一想多恐怖！赶紧起来不要再拿出来了！贡献给师父，他一定非常喜欢！”

方陌一鸡疙瘩：“不知把你放到炼丹炉里用三昧灵火炼一下，会不会炼出脸增厚的丹，应该也是上等仙品了！”

楚玉海点：“自然可以。可是你没能留下灵，日后就要随着普通凡人一样生老病死了。再无妖力可以仰赖。”

肖老九一想也对。斗口这回事，自己有时候的确说不过方小陌，不过论脸厚，他还是可以技高一筹。于是他凑了过去：“诶呀。不要计较那么多。咱们师门除了师叔和大师兄真没什么好人，你算是最好的那个了。来，让哥哥亲亲你。”

楚玉海叹了口气：“你自己过的事，别人是无法替代的。你杀过人，即便你现在没了妖气，没有人看的出你过什么，但天还是会给你报应的。所以日后你要多行善事，会助你化解罪孽。”

肖九也觉得颇为遗憾：“诶呀真是太糟糕了。居然弄坏了。这画得多真啊。就跟地里的才会一样，栩栩如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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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说除了大师兄都不正常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