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舞姬笑，楚长安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对面坐着的那人脸色的变化。

到底是这么多年从商，察力过人。

“喝酒，喝酒。”楚长安到底是心虚，只得干笑了两声，赶忙低下手忙脚乱的将坛子里的酒分成两樽，自己先尝了一口确定没问题，才端与萧寂。

这么一看,不难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一掷千金，只为搏美人一笑。不过估计是看的入神，忘了今儿个是跟着萧寂一出来的。

因为楚老爷心里还是抱有侥幸，侥幸他的儿子还是那个不谙世事只知沉溺美色的少年，而不是眼前这个能面不改色的站在许多人费尽心机都爬不上去的地方。

楚长安心想

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楚长安一个人在讲单口相声。

“嗯，正好明儿个提前给你娘烧完纸，我也得走了，外面还有生意。”这一次回来，虽然和这个儿子连一顿饭都没一起吃上，但是楚老爷觉得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此地不宜久留。

“原来如此，倒是我疏忽了。”楚老爷说罢又把酒杯收了回来，放回了冬果举着的托盘上。

这些日子里楚长安拉着萧寂转遍了汴梁的大家小巷，仿佛还是早年那对儿在边相依为命的少年,日子过得好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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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进来的时候已然察觉出来了些什么，只是没有说破。

天已然大黑,但街上的华灯却是亮如白昼。两个人选了阁楼上的位子，透着窗子正好能看见对面花楼上的风景。

“从一看的倒是入迷，方才喊了你几声都没听见。”萧寂说着抿了一口面前的酒。这酒虽然看着清澈，入口也柔和，但是后劲极烈，一口下去，方才在外面沾染的寒气顿时烟消云散。

萧寂不语，只是用胳膊支着脑袋，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父亲，我先送他回去罢。”

是小时候出生的时候未足月，不好，平日里饮食也甚是注意，茶酒更是不敢沾。”

楚长安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一面望着窗外的景色。明明是数九严寒的天,这台上的人却依旧穿的单薄，轻纱下若隐若现的胴/加上绝妙的舞姿，本令人移不开眼。

听着酒杯应声落下，楚长安心里也跟着一颤。见着面前的这两个人各自依旧是一如往常，但是心里估计已经各自敲好了算盘。

虽说是讲单口相声，但楚长安也算是看透了。萧寂这幅正经样儿就是端出来的,心里还指不定想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

不过这一次萧寂却是破天荒的同意了。

说完之后楚长安又觉得不妥，萧寂的子他也知，不是一般的感多疑，哪儿肯碰外面的东西。

☆、第五十五章

过了正月十五,这年算是彻底过完了。日子也该恢复正轨，在外的朝臣也该回京了。不过算起来离十五还有几日，应是还有些闲暇时光。

转眼上就要到十五了。

一曲毕，楚长安才恍如大梦初醒一般，停顿了半晌，才战战兢兢的扭过来看。

入了夜,算着时辰门应是已经下钥了，但楚长安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思,反倒是趁着夜色，拉着萧寂一去了京中最繁华的地段儿，说是那儿有家酒菜是出了名的,不比御膳房的差，既然是来了这么久,应当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