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并没有去王家要钱,许多人都觉得这是云来赌馆识时务,知dao王丞相不好惹,再说了,这王丞相也已经说了,这纨绔子弟以后就再也不是自己家里的人了,所以这人输了多少,赢了多少,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dao的是……王丞相却在今天收到了一封神秘的来信。
来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王家这个纨绔子弟在云来赌馆的表现,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开始王丞相并没有多在意,但是紧接着,每天王丞相都能收到一封这样的来信,王丞相就变得渐渐不安起来,王家现在本shen就chu1于风口浪尖上,因为自己其实是变相的给这些皇子分pei任务,所以现在许多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但是能够在这么多人的眼pi子底下躲过这些人并且给自己送来信的人,这样的高手却只是每天将这信送过来,绝对不简单。
想了许久,王丞相决定仔细的看看这封信。
这一看才发现这纸张仿佛是比平时自己用的纸张要厚一些。
王丞相心中疑惑,自己一个人去到了书房,屏退了四周,然后仔细的钻研起来,这才发现这纸张好像不止一层,他小心翼翼的将这两张纸分开,里面赫然还有一张纸,并且里面还有给自己的另一封信。
在看到这一封信之后王丞相整个人的shenti一颤,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起来,看着躺在自己书桌上堆积成山的奏折,王丞相的眼神之中变得有些深沉起来,许久,王丞相很快的将这三分奏折分好,其中左边的这一份王丞相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外面的人说dao:“来人,将这些奏折给几位皇子送过去!”
门外的人听到了王丞相的声音,自然是不敢推迟,最左边的奏折,王丞相看了看,然后对着送奏折的人说dao:“都小心些。”
送奏折的几人点了点tou,端起奏折便离开了。
王丞相像是浑shen的力气都已经用光了一般tanruan在桌上。
在将自己藏在袖口中的信拿了出来,看了看,有些感慨,然后轻轻的在边上的蜡烛上点着了火,将信不着痕迹的烧了。
而此时皇gong之中,大皇子shen边的谋士侯永安盯着大皇子dao:“大皇子好像有些心神不宁的,是有什么事情吗?”
“先生,您说这王丞相真的会因为为我们zuo的事情而妥协吗?我这心中总是有些不踏实,王丞相此人xing格坚毅,zuo事条理清晰,光是凭借我们送的那些礼,怕是不够吧!”
“大皇子不必担心,这段时间,我听说二皇子和您zuo的事情都差不多,不过我们送去了王丞相最喜欢的松鹤图,这件事情上我们有很大的胜算。”侯永安很是自信的说dao。
大皇子点了点toudao:“但愿如此吧。”
“不过……四弟在zuo什么?”好像没有听见四皇子在zuo什么,所以一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询问dao。
侯永安笑了笑dao:“四皇子的家底实在不是很丰厚,所以这段时间都只是在和王家的人拉关系,zuo人情,真正这些实际上的东西,可是一件都没有。”
听到这里,大皇子冷冷的笑了笑dao:“哼,父皇想尽千方百计将潜龙卫送给他,自己却是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