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剑兄弟才想到这个关节，不由担心地看向封傲，这事很难办。白五矛对封傲有所了解，知他既然敢明面对上陈家，自然有后路可退，他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人。

白九戈深有同感，“小小年纪临危不乱，喜怒不行于色，可见城府之深。况且，他的情况我早有耳闻。原本在陈家，长老们各自为政，掌门与其说掌整个家族，事实上除了自己那一房，其他几房本也插不上手。而且那几个长老对他么，不说尊敬，说难听点，呼来喝去都时常有之。”

师兄弟三人讨论了一阵，白九戈才回神。他看向封傲：“前辈可有周全的准备？陈家经此一败，恐怕也等不及要针对你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陈家迟早要毁在这一代自以为是又冒进自私的长老上。

“陈三此人不足为患，倒是那位年轻的陈家家主。”白五矛顿了顿，感慨：“不简单啊。”

封傲停了酒杯，轻笑

白二剑瞪了他一眼，“你忘了这次同行的也有陈家人。”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他对这些落败的子弟却是心感可惜，但对于他们的秉可不敢恭维。

白二剑叹：“这位家主年纪不到四十岁，若不是时运不济遇上陈家这么乱的时候，肯定也有一番作为。”

封傲承他的情，应下了。

白九戈抬眼看了他一眼，后者奇：“怎么，我说得不对？……难，你觉得他对陈家有异心？”

意：“秘境开启不易，陈家怎么可能耗费那么多力开秘境布置。”他对于子弟们在秘境中的安危完全不担忧。

他方才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一个两全之策，只能对封傲好言提醒。

说着，白九戈便拧起眉。有些事情经不起分析，他们旁观者清，越往深探究，就越能发现端倪。

不能说陈家的掠夺就是罪大恶极，毕竟怀璧其罪，古武世家虽遁世多年，但江湖人讲究能者居之，他们或多或少有这样的观念。只是陈家过于偏执，也过于放肆。封傲人单力薄，武功再高也抵不过数万陈家子弟。将封傲留在古武世家固然是一个很好的保全之法，但以他和封傲接下来，虽彼此未言明，却也知，封傲来此只是客，他终究是要回到外界的。

到那时，他们恐怕鞭长莫及。

而他心里明白，隐世家族不是封傲的久留之地，待他离开，自己……也早了决定要追随封傲左右，一如他之前为封傲训练下属所的那样。

不论五爷在外界有多大的能耐，回到白家，虽然位份不变，哪怕不曾教导过族中子弟，依然受到与师兄弟别无二致的尊重。但他终究离了太多年。他当年资质上佳，师父为求稳重在他未满二十岁时的那场演武比试没有让他上场，到了下一个演武之时，就因那场祸事从此无缘与演武，引为毕生憾事。

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白五矛看了看深思的白九戈和不表态的封傲二人，出声：“二哥的担心不是没有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我们这一次演武和陈家没有正面冲突，只要注意着点即可，也不用太过紧张。”

他对演武之事也仅在师长教诲中听说，并不敢说有多了解，因此发言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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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为了报答封傲的恩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他如今已是俗世之人，再难回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