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虽然不知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上面来，但他没有否认。

“你是还喜欢我，还是还喜欢我手里通向国外的资源？”余廷抬起看着季源，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僵住。“季源，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不对。我瞒着你拦下了你的片约，我也没有和你坦诚我手中还有通向国外的资源。”

“然后你就用这样一个让我内疚的原因提出分手，我没有理由阻拦。”余廷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艰涩。

“就算你已经知我过的这些事情吗？”

“你怎么知……”

“我现在是影帝了，你也不会再拦住我的片约了，我也可以自己挑选一些亲密动作不多的电影了。”季源看着他，“我也还喜欢你，所以……”

“原来你这么早就知了。”季源僵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又恢复了温的笑意，“我看你一直没有再带过男演员，我还以为你是……”

“可是你还要不得罪我的甩掉我，于是你开始接那些很多亲密戏码的戏，你知我会嫉妒，但你从不和我解释，甚至变本加厉地让我在戏里戏外看到你和那些人的亲昵，终于我忍不住拦住了你的很多有亲密动作的戏。”

“我是，”

“你说你还喜欢我的。”

“和好？”

“他是我的人。”余廷点点，“我开始只是想让他帮我再护你一程。”

廷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一副温柔谦和的样子，但这样的一笑生生的被他笑出了风姿绰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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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知的。”

“许千？”

“不可能。”余廷打断了他的话。

“我是，因为我只要用心去带他，他有一天就可能会超过你。”

“季源，你很厉害。和我在一起是在你最开始起步的时候，我帮你铺好路，当你发现我不能无私的把我手的资源都给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就开始寻找下家，然后你找上了白泽，一个不知你和我在一起过的大东，同时也是慷慨能给你很多机会的大人物。”

“那时白泽是公司的大东，我自然知他，那间公寓，还是我给他参考装修的。”

“我想知原因。”余廷低下，摩挲着手中的玻璃杯。他知和季源说话苁来就不要去猜他会怎么说，因为季源总会说出你永远猜不到的话。

“你还喜欢我。”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不喜欢他。”

“季源？”余廷皱了皱眉，季源是从来不把感情说出来的人，这样的回答让他感到敷衍。

“你在西子之前还有一个经纪人。”

“为什么？”季源皱起好看的眉，“我们还互相喜欢，我们之间的矛盾也没有了……”

“阿廷……”季源盯着他，突然又笑开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自己骗自己了？”

“就算我已经知你的这些事情。”

“你既然知我还喜欢你，你怎么就没有想到我会一直看着你呢，”余廷看着他，努力将自己眼中的情绪埋好，“我们分开以后不到半个月，你就开始频繁地出入白泽的公寓。”

“那慕尤算什么呢？”季源别过，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是你用来超过我的了吗？”

“我们和好吧。”

“阿廷……”

他是路遥的艺人，我只是暂时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