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们买来的下人，不听话才让她在柴房禁闭。”秦掌柜一边解释，一边步子往外挪动。

        望降了些，他恍惚了一会儿，派人给贾家捎去口信，告知他们文倩已经找到了，暂住在自己这里。而后便去厢房找文倩。文倩在床榻上端坐，像是早就猜到了狗官会来。

        狗官取下文倩口里的破布，文倩因长时间张嘴下颚疼的不行，她缓缓：“我今天……出门准备去布行，不知何人……绑架我于此。”

        他如何也难以在案前平静下来，嗅了嗅自己的肩，果然还残存着文倩的味，他这会儿已经梆地难以安抚至，扯下自己的外衫捂在口鼻，坐在椅子上自渎，了自己一手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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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倩有些俏地回应，“不怕，你要是真想咬我，第一回见我就该让我断气了。”狗官的鼻息在她的脸上，又惹得她发笑，“你别靠我这么近，我实在是怕。”

        “来人，把这都搜一遍。”狗官对秦掌柜的话语视若罔闻。他靠近闻到了一熟悉的味，他感觉浑都燥热了起来。循着味走到了柴房门口，秦掌柜跟杂役对视了一眼，刚要上前劝阻，狗官一拳便锤开了这薄木门，衙役举着火烛前来，他便看清了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文倩。她的小脸沾着草木灰，两行眼泪落脸颊，活似一只小花猫。

        随后，狗官命人将秦掌柜一行人扣押连同赃物一并带走，自己把地上的文倩抗在肩上回了谷府。

        狗官关上房门，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她的手扣住往后按在床上，闻着她浑上下，文倩被他脸上的瘙得直发笑。狗官一听这笑声顿时不爽，呲着狗牙朝文倩气，“你还真不怕我把你给咬了？”

        “实在是怪事！”文倩小声嘀咕。

        文倩被他这一举动吓到，又挣扎了起来，但狗官的臂力实在惊人，她被死死禁锢在他的怀里，即使是他呼平稳了自己也挣脱不开。她担心狗官会像第一次见面那般令她下疼痛，但不知为何自己忆起狗官对自己的撩拨时自己下面又会异常了起来。

        彼时，另一衙役喊：“大人，找到赃物了！”

        狗官觉着她上的味十分好闻，又多闻了几下，随即抱住文倩把她同自己往被子里。

        “每次见到你都是一味！”狗官一脸嫌弃地把文倩放下，“雨莹，你把她带去冲洗一番。”他注意到文倩的手伤的不成样子，让雨莹再给她找些金疮药涂上。

        实在是怪事！

        狗官折回自己的书房，怎么也压不住自己的火。自己确实是狗一颗，对气味都颇为感，但从未因闻到谁人的就一擎天，差点儿就在众人面前把文倩摁住狂。

        “她怎么会在这里？”狗官转向秦掌柜，夜色里他的眼眸透着幽深的蓝，如野兽猎杀活物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