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酒楼伙计又上来送菜，问：“几位贵客，好看不？刺激不？”

谢怜轻咳一声，由衷地：“是啊。”

“他读书考试，明明考得最好，却因为没给考官送礼，得罪了上面的人，被故意藏了他的卷子，换了张白卷，好几年都榜上无名；他定亲，未婚妻青梅竹，如花似玉，温柔贤惠，偏偏老婆和妹子都给大人家抢去了侍妾，一个不从，生生给打死，一个不堪凌辱，自尽了；他去理论，反给人家诬陷通偷窃，关进大牢不给饭吃差点饿死，七十多岁老爹老母为了给他求情，磕了一晚上的，没用，关了两年才放出来，娘没人照顾，早病死了，爹一大把年纪还要干苦力养家，也只剩一口气；他不读书了，去生意，因为太好，被其他大商联合起来打压，赚的一点钱都被搜刮了干净，还倒欠一屁债。”

师青玄双眉紧锁，：“没有。感觉没怎么看懂，他尽在杀人了。”

谢怜：“我在想，这个贺生，会不会就是白话真仙的前？”

师青玄回过神来，：“我好像莫名其妙有点想法，但……还是太莫名其妙了，说不出所以然来。太子殿下你呢？”

伙计唏嘘完了，眉飞色舞：“后来这人就疯了，发了子，有一天晚上，就是像今天这样寒的前一天，他带了一大把凶，把所有害过他的人，全都砍死了！那杀得叫一个血肉横飞，痛快淋漓！因为他杀的那些人鱼肉乡里百姓已久，大家都拍手叫好，所以后来啊，每逢寒前一天，镇上都会用血社火来纪念他，希望贺生大人保佑我们，打死恶人。”

除了他以外，怎么能还有人倒霉成这样！

说是惩恶扬善，到来，善恶都没有好下场。那伙计下去了，谢怜见师青玄若有所思，：“风师大人，你可有什么想法？”

说话间，下一列游行队伍又重新开始上演那故事，师青玄又望了下去，：“前？”

果然，那伙计：“这个嘛，外地人一般是不知的，都要问一声。我们博古镇的社火，演的是本地一个传说人物的故事。相传几百年前，此地有个书生，姓贺。

伙计唏嘘：“各位说说，这人怎么能倒霉成这样呢？”

一出血社火。”

那黑衣男子双眉紧锁，神情痛苦，一人“杀”了队伍里上百名“恶人”，自己也被乱七八糟的利刺了一，最后，搂着好几个开肉绽、悬白绫的“尸”，垂不动，竟是个同归于尽的下场。一列队伍过去，下一列队伍继续演，如此循环。谢怜：“你们看出来是什么故事了吗？”

“……”

花城在谢怜旁，悠悠地：“想来并不是家喻晓的故事。问问本地人，是不是选自地方人物志吧。”

“这个贺生啊，虽然家里很穷很穷，但他很有本事，从小就聪明得吓人，学什么都又又快，还是远近闻名的孝子，什么都没话说。偏生他这个人啊，就是倒霉得很，有什么好事呢，都不长久。

谢怜：“对。这种类人的怪，形成的源，往往和某个人特别强烈的怨念或执念有关。比如，我听说东瀛有一种鬼怪，叫‘桥姬’，就是由女子的怨念凝结而成。

谢怜：“好看，刺激。这位小二哥，问一声，你们镇上的血社火，演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