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森林里有小鬼潜伏,留神暗箭偷袭。”
然而,这黑水岛上的湖,可不能随便乱下,下去了说不定就上不来。那湖面平静不起一丝波澜,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高悬于夜空的惨白月亮,无星无云。四人沿着湖岸边缘走了一圈。谢怜正在思索,该如何一探湖底究竟,猝不及防,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谢怜
:“裴将军,他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的。”
裴茗不说话了。这时,师无渡放慢了脚步,
:“在这里。”
话音刚落,一声尖锐的破风之响,裴茗一举手,握住一支暗箭,
:“果然有东西,好险!水师兄,小心……”
花城和谢怜都望他,然后对望。裴茗皱眉
:“要打就堂堂正正约战,裴某可与那三十三神官不是同一路,未必怕你,时不时推两把可没意思。”
花城也跟了上来,谢怜原本想去拉他的手,但想起方才自己在棺舟中极不像话的失态,伸出去的手又情不自禁一缩,最后,拉住了花城的袖子,不敢多看对方脸上神色。裴茗却频频回
,看得很起劲,
:“血雨探花,太子殿下,你俩可真是如胶似漆。你一个鬼王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跟我们走,也不避嫌么?”
花城挑眉
:“哥哥,你要相信,与我无关。”
裴茗怀疑
:“是吗?”
谢怜从容地
:“裴将军说的什么话?这种情况下,他跟上来才是避嫌。否则要是二位大人遇到危险,又怀疑是他背地
了什么,他怎么说的清?”
师无渡凝望水面,谢怜
:“也有可能,在水底。”
那几只小鬼长得面黄肌瘦,只是最低等的小喽啰,给他拎在手里,被这将军吓得缩成几个球,不住求饶。毕竟是别人家里看门的,抵御外来者入侵也无可厚非,裴茗恐吓了几句便放走了。但后来又遇到格外歹毒狡猾的,他就索
抓了
成球,在手里拍着走。四人在密密的森林中分林拂叶,行了不知多久,师无渡手中金锁的共鸣越来越强烈,最后,他们终于来到森林中央的一片空旷地带。
一句未完,又是“嗖嗖嗖”,七八只暗箭朝他飞来,叮呤当啷,裴茗举剑扫落一圈,纳闷儿
:“这是干什么?”
裴茗
:“
到绝这个份上了,他在不在我们眼前有什么区别?使个分|
术不是轻而易举吗?”
走在最前的是师无渡,走在最后的是裴茗,前方三人齐齐回
一看,惨叫的是裴茗路上抓来的那只小鬼。它瘦骨嶙峋的
立在地上,
颅消失不见,脖子里黑血
起近丈之高,脑袋飞到了空中,正在尖声大叫。谢怜
:“
谢怜警惕起来了,
:“当心是这岛上其他东西在作祟。”
师无渡哈哈
:“裴兄,你还是自己小心吧!”说罢,加快了步伐。
若只是潜伏在暗
放放冷箭,倒也不足为惧,只是烦人得很,裴茗不耐之下,踏平了灌木丛,不多时,拎出了几个小鬼,
:“你们胆子大得很啊?”
那长命金锁在此地的共鸣是最强的,说明师青玄就在这里,近在咫尺之
。但是,这里看得清清楚楚,除了一个湖,没有别的东西了。裴茗
:“莫不是地下有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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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中心是一片湖泊,四人朝那
走去,忽然,裴茗
:“血雨探花,你再开玩笑,我可没法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