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灵想想青衣的过去，再猜猜他此刻的心情，也不出声了。他一路上想了许久，还是

层层树木枝叶阻隔之下，镜湖倒映着的蓝天，一丝乱纹也看不见。旁边是个素白台子，长宽各有几十丈，远远的只觉得白色蓝色连在一起，色彩相宜，淡素清雅，白云轻雾，时不时在湖面上缓缓而过关灵问过，不是谁想上百花台就能上得去的。弟子们年岁不得超过三十，还得有修为高深之人举荐，这才能上百花台一较高下。哪个门派也不想弟子们丢丑，因此不是有些把握，慎重再慎重，没人会随便把门派里的弟子们举荐上去。

不论是输是赢，不论排名如何，只要能上一次百花台，便能扬名南北朝。反观那些上不去百花台的，只能羡慕地在台下站着，望洋兴叹。

“不错。”石敲声事无大小都解释得细致，“坐着的紫衣人上带着紫冠，两条发带垂腰，那是紫衣檀主的装束。他旁边站着的左耳上都挂着紫色耳环，那是紫檀使，上次去上清讨听魂之人的就是紫檀使。”

旁边高台上坐着的是个女子，看起来三十上下，容貌清秀，上穿着白灰黑相间的服。她边也站了四五个弟子，有男有女，穿着与她相仿。

“那是归墟神宗的了尘仙子？”看衣着正是归墟神宗的黑白服，正中那坐着的女子长得也还清秀，但容貌寻常了些，似乎对不起南北朝第一美女的声名。

“师父，你这次要上百花台么？”脚底刚沾上地上的青草，关灵笑着问。他想知的其实是计青岩的年龄，三十以上就不得上百花台，师父究竟多大岁数了？

“到山了，下面就是百花台。”石敲声低声笑了笑，“不少人都到了，我们来晚了些。”

“了尘如今极少出门，静待她师父出关。”计青岩在树下阴凉之立着，“这女子不是她。”

百花台周围没有让人坐的地方，惟有十座搭建起来的高台，专让大门派的德高望重之人端坐。上清论大小只不过有弟子两百多人，少在中原面，也没有德高望重的散尘到场，这些高台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关灵草草看过去，正中高台上所坐的是个穿紫衣的男人，年纪三十上下，容貌清俊，边站着四个紫衣人，垂首肃立，面无表情。

了尘没有来，那么到场的不是她师姐就是她师妹。这百花台对她来说想必也算不得什么重要事，犯不着亲出面，让人个脸就是。

好，甚好。这里的花木活了几百上千年，魂气厚，说不定天生就比别的好说话。关灵喜不自胜，又不敢出什么表情，连话也来不及说了，落在众人后暗自调息。

石敲声皱眉：“我次出门，没见过了尘仙子。”

“……”避重就轻，说了等于没说。

关灵低望去。

关灵低私语：“那是紫檀的人？”

计青岩缓缓落在草地上：“我此次来不是为了上百花台。”

送到上来，心里起疑，悄悄回看了看花架子上背的几盆花。方才自从上山时就有些奇怪的感觉了，这里的花木似乎对他很是慷慨，他没有开启魂阵，只不过站在这里，却好像是别人打坐修炼一样，不需要花什么气力，魂气就能收进来。

青衣垂着，不去看，也没发出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