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竖起手指堵在付丞雪的上，摇摇。

手抓住付丞雪的手，把少年颤抖的手指缓缓从衣服上摘下。

花的造型极其奇特，开未开，像佛祖半展的手掌，招呼行人过来。

如果不是手指还在颤抖……李律无声在心底叹气，转开了开始感到酸涩的眼睛。

李律一眼认出人群中的付丞雪。

“――你想说什么？！”

时间像被空气冻结。

耳边是李律清晰的话语。

寺院前有排生长了千百年的菩提树，造型绮丽充满佛。上端是绿油油的大片叶子，树冠丰茂，下端是垂下来如荆棘一样的枝蔓，树上结着花苞。昨天都是绿油油的花骨朵，一夜之后，洒扫的小僧却发现满树菩提开花，美丽的红色花，黄色的花。

还挂着没有干涸的泪，手却紧紧拽住李律的衣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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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律颜色稀薄的卷发一缕缕落下，本该了却尘缘，他心中却反而变得沉重。来到日光殿，一路沐浴着信徒崇敬的目光，后数位上师甚至眼冒泪花……这迟来了十多年的坐床典礼。

布达拉之外，付丞雪看着无数藏民、蒙民牵牛羊赶来，给李律献贡求福，脸上表情严肃，有人在殿长阶上五投地地跪拜，膝盖和额都得鼓起来，显污迹，或许从数天前这些听闻消息的人就从千里之外跪拜到这里。

阳光明媚的３月１１日上午９点，宜祭祀、祈福、酬神、出行、见贵、赴任。

一个信徒磕到座前，匍伏在地，不敢仰视他的真颜。李律执棒轻

数量庞大的军队组成迎接队伍停在天宝寺山脚下，乘坐越野前往殿，浩浩数十辆车大排长龙，数万信徒夹欢迎，沿路跟随，就是普通民众，也无不驻足礼拜。

清醇的幽香弥漫，引起信徒礼拜。

他没有伪装，但周围的信徒却对这个风光闪耀的大明星毫无兴趣。

天宝寺。

…………

付丞雪睫一颤，眼似乎无法承重地垂下，凉透的茶水水面上映出李律隐约的轮廓。

付丞雪紧紧盯住李律，十八岁的少年活佛出释然又沉凝的笑容。

“所以……我不希望你再说任何能使我迷惑的话。”

李律――或者该叫阿斯・萨兰嘉瓦尊上了。俊逸温善的少年活佛带着桑顿，古利，索达姆，白波扎玛四位年长上师走出天宝寺，赶往布达拉，之前已经上报中央获得册封，另有四位分寺任职住持的堪布提前等候在中。

藏区官员和其他教派的高僧纷纷赶来中观礼，由现藏区第一教派的班・禅剃度，达・赖取法名。

册封典礼是非常隆重的画面。

付丞雪顺着人往里走。

“你知……我是要还债的。”

“人活一世，背负无数责任，生为子女背生养债，学习知识背解惑债，立于尘世背社会债，所以，要孝顺父母，学以致用，回报社会……或许有些人愿意糊涂一世，不敬父母，不思进取，混沌度日，但那与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但你知的，我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让自己变成那种人。”

穿红缎长袍，带蓝锻尖帽，执三尺细棒，盘坐在莲花墩上。

付丞雪抹了把脸，用恢复冷淡的声音说，“……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