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点，深邃的蓝眸异常专注地看着付丞雪，“……你愿意么？”

付丞雪侧看向戚，“谢谢你。”

“如果我想说服你们，可以引用很多个佛经故事来开脱，但我不会解释，因为我不想说谎，世间因果，多有迹可循。”在尘世中沉浮十数年，终究在心上沾染了尘土。“关于视频里的内容，不论重来几遍，我都会出相同的选择……如果非要给这个事情分个对错，或许行凶者有错，我妄动也是错，但绝对不会是付丞雪的错……我希望――”

这次的丑闻，视频证据确凿，不论有任何理由，同亲吻事实构成――他现在就如同那些遭遇侵犯的人，哪怕是受害者，也会成为别人指指点点的污点，如果只是可以隐瞒的小事也好，但由于当事人都是站在舆论点――就像是一个坏人偶然件好事就让人欣，而一个当了很久的好人不小心了坏事，就是伪君子――逃避只会让矛盾越演越烈，再加上有心人推波助澜，抵死不认更会造成信任危机，显得盖弥彰。

“是……也不是。”

付丞雪明白……如果要保下李律，他就必须彻底销声匿迹，不然，他积极活跃的状态就像是提醒众人的污点，时时刻刻阻挡在李律前进的脚步上。

行驶的车子慢慢顿住，付丞雪顺着付誉的视线偏，看到大楼led屏上直播的新闻发布会，那个被话筒围住的红帽蓝衣的少年，正是李律。

李律话没说完，直播现场突然出现了一些官方人员，驱赶了记者，暂停了发布会，led屏黑了下来，插播了其他广告。

“您是为了救人么？”

李律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记者咄咄人而恼羞成怒，缓缓说：

唯一的办法：是一个人下水承担一切，把另一个人托上水面，而走进污水的这个人，会彻底沉在水底，消失在众人视线。

付丞雪慢慢抬起，“你难想……？”

满室皆惊，一个抓住漏的记者立刻问，“是佛界的教义里允许您用这种方式救人么？还是说您会救人，却不会用这种方式，而用这种方式，只是针对付丞雪，听说您手上的戒疤，也是为了他点的，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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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握住付丞雪的手，没有说话。

戚抿起，看向付丞雪，“你要反悔了么？”

付丞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微扬，“你说呢？”

记者发出尖锐的提问：“网上猜测说，视频中的男主角之一是您，对么？”

但现在，戚告诉他了一个新的方法：转移视线。

付誉再次启动轿车，付丞雪从屏幕上收回视线，反握住戚紧张到开始僵的手，略有感慨地说：“对不起你的事，一次就够了……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不能跌倒两次。原谅我在不久前才发现，让你难过时，我也并

不允许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发生在你上。”

李律沉默许久，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