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经伐髓的痛楚已经减轻大半，陆吾抿嘴坐起来，摆出五心朝天的样子，开始默念溯回经，一边开始收灵气充盈内。

其后的字眼却一个也听不到，陆吾自知是自己修为不够，仔细将前一句话琢磨一遍，开口：“不仁又仁，你早该知，世如此，要想活下去就唯有靠自己。”

这里就是他的雾识海！仅仅一天时间他现在的修为已经是一重天小成！那树黄果然是人间至宝！只是可惜了那些入石中的树黄，要是连那些也吃了，估计修为还能更上一层楼。

那矮小的树苗似乎被陆吾一番话振动，树枝微微颤动落下一片绿叶，飘到陆吾手中。

陆吾从识海中出来，全的剧痛已经消失，不觉疲累，反而感觉变轻了，上渗出大量黑色污垢，散发出恶臭，确是洗髓之相。长久以来一直感觉到的威压瞬间消失，变得通舒畅，却并无当初所说的升入小重天界的感觉。

三翼赤练鸟堵住了出口，陆吾只好将上的衣服脱下来，干净上的污垢，从宝袋中重新取出一件衣物换上，一穿才发现以前合的衣服小了一圈。树黄不仅将他内的经脉重新打通扩宽，还将他的微调，变得高大了几分，终于有了十六岁男子该有的样子。

引气入的法术一动，大量的灵气涌入内，和之前比起来，如果以前是慢壶滴水，那现在就是如滔滔江水一般涌入内。陆吾大喜，加快引气入的速度。

至骨髓剧痛从四肢百骸传了过来。此时已经是深夜，陆吾猝不及防痛得喊了一声，空气中弥漫着一恶臭。正在收树黄灵力的赤练鸟被吵醒，不耐烦地朝他啄了两下，见陆吾不喊了又沉沉睡过去。

那谷济果然狠毒，要是以他原来的修为抵抗威压，就算有丹药，用不了多久也会吐血亡。

“树黄也只能改善基，之后需要修炼的法术还需一点一点学，好在玉简还在，现在已经是一重天略有小成，腾火术和凝气成刃也可以学了。”

此时陆吾再向识海中央的树苗走去，可停留在四步不到的距离，就是这前进的仅仅一步的距离，也足够陆吾听清那棵树苗在说什么。

不知又过了多久，陆吾再次来到那片雾之中，此时他已经意识到。按照之前得到的小册子上记载：修为每三重为一阶段，一重天小成，有雾识海；四重天小成，得金丹护；七重天小成，可分化物！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不仁，何以人独受苦难，天地……”

“多谢。”陆吾拱手一拜，将树叶放入芥子宝袋，转离开，后不断传来古树苍凉的声音：“天地不仁，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此时陆吾的已经发生了些细微的变化，高一天之内拉高了两寸，上也添了几分肉，只不过此时他满黑色污垢不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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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吾还是坐在那个山里，难这里本来就已经是小重天界？谷济为了让他看守黑牢将他强行带来，又每日让他服用的丹药抵抗威压？

“这是......”陆吾摸了摸手中的叶片，却像岩石一样坚，那树苗上也只有四五片叶子，上面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