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现在一刀刺过去，恩佐绝对反应不及。

“升帆！起锚！”

“住手啊！我、我是苏维塔将军派遣的专员！我有特别任务！快让我上船！”

听到“苏维塔”将军的名号，水手们一齐望向船上的另外两名“专员”。大副恰好陪同两人一起过来查看喧哗的原因，便问：“两位认识下面那个人吗？”

“你来干什么？！”朱利亚诺惊讶地问

可他还是把后背留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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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褐色发的年轻人奋力拨开人群。他背着一把剑和一只鼓鼓的行李包，不得不一面向被他撞到的人歉，一面挤到岸边，好几个人差点被他推进水里。“升月”号离岸已有好几尺，年轻人“哇”的大叫一声，高高跃起，扑向军舰。众人都以为他一定会跌进水里，孰料他的跃力那么好，竟然抓住了船舷上垂下的绳索。岸上爆出一阵惊叹声，甚至有些不明所以的人鼓起了掌。

他也很快进入梦乡，带着泪水和笑意。

随着一声响亮的吆喝，押运放犯人的船只“升月”号升起副帆，甲板上的水手合力转动绞盘，船锚“哗啦”一声出水。“升月”号是一艘军舰，水手们穿水兵制服，在船舷站成一排，向码上送别的亲朋好友敬礼。

几分钟后，安托万在水手的帮助下狼狈地爬上甲板。船上不像陆地那般总是平稳，而是随着波涛一起一伏，缺乏经验的人刚上船时常会觉得天旋地转。安托万也是如此。他本站不稳，干脆一屁坐下，气吁吁，浑是汗，明明没有落水，却像溺水被救的人一样脸色发白。

这两人就是恩佐和朱利亚诺。依靠苏维塔将军的斡旋，两人得到许可，作为苏维塔派遣的专员登上“升月”号，负责押送和审讯犯人。两人虽然没有军衔，但由于是苏维塔的“亲信”，所以船员们客气得很，直把他们当作份特殊的贵客。

朱利亚诺凑近他，轻轻摇晃他的肩膀。恩佐没有回应，呼规律而平稳，已是睡着了。

水手们大有把他踢回海里的架势。“有个可疑的人攀住绳索了！”“快割断绳索！”“把他扔进海里！”

朱利亚诺扶着船舷木板，向下一望，叹了口气：“认识……请把他拉上来吧。”

“让我上船！我要上船！”年轻人吊在绳索上，可怜兮兮地喊。

船只缓缓离港。这时，岸上突然传来一声呐喊：“等一下！等等我！我要上船！”

一起的话，他就会失眠。

这些水手中有两人不同寻常。他们虽然同样着制服，气质却怎么看都不像军人。他们既不参与甲板上的工作，也不去别，而是远离人群，冷静地观察着一切。监督水手的大副不但不斥责他们“偷懒”，相反，他与两人说话时神态毕恭毕敬，好像他们是自己的上级一般。

这还是一遭，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入眠。不需要更多言语了。他明白恩佐的心意。

“你真迟钝。又傻又迟钝。”恩佐咕哝着翻了个，将后背朝向朱利亚诺。

“至少……脱掉衣服吧！”

朱利亚诺胡乱将乱七八糟的衣从恩佐上扒下来，扔到地上，又脱掉自己的。他拉起被子，盖住两人的，从背后抱住恩佐，轻轻蹭了蹭。

第60章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