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哄自己的小跟班，唐甜恬就掏出一个水果糖，以及洗好的手帕放在他桌上。

他是坐垫的第二个客人。

是很老实，嘴巴可不敢这么老实，他不提刚刚自己说的话，转移话题：“好饿。”

不过早晨南生是被对方摁在小吃铺吃的早餐，唐甜恬的怒火烧了一整程，直到她刚刚把他放在学校门口才消气。在小吃店里点单时，南生全程没有任何反抗余地，他数次张口，企图将早餐钱给对方，为自己保留一些残存的自尊心，都被唐甜恬忽视了过去。

仿佛被人包养了的南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把一本高数书翻得哗哗作响，没什么肉的两颊微微鼓起。

“吱――”

南生瞥了一眼，不声。

“哼，知饿还敢这么早跑到我家门口等？你这样放到别人上会吓一的，自己的还要不要了？”

南生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浪汉，徘徊在刚出炉的包子店旁，仿佛闻着味就能饱了似的，他不自觉又嗅了一口。

唐甜恬想了想，就又加了一颗水果糖，这颗水果糖可了不得了，是唐甜恬最

多说多错，少说就是没发生。

这味清甜不腻，就像夏天西瓜的最中央那一口，能消除你夏日所有的燥热，南生不自觉的出声，“好甜。”

自尊心？唐甜恬表示自尊心是什么？有什么用？饿吗？能换钱吗？

一起，不敢说话了。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伴随着唐甜恬愤怒的咆哮：“南！生！你想挨一顿毒打是不是！你敢不敢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他在生自己的闷气。

唐甜恬不答，瞪着凤眼和对方对视。

唐甜恬左脚一用力，自行车启动起来，由于惯的原因，南生上半往前倾了倾，就像被风歪的芦苇，他在空气中嗅到了一水果糖的味。

唐甜恬才不吃他这一套，将自己手里的饭盒和对方手里的钥匙了交换。转去车库里把自己的爱座骑出来。

唐甜恬骑得飞快，她盘算着先带着南生去不远的小吃摊垫个肚子，风刮过她的耳旁，得南生发出的声音支离破碎。“你说什么？”她扯着嗓子问。

其实好早南生就发现了，也许是太久没吃饭血糖低，也许是早晨的空气太清新，又也许是水果糖的味太清甜，理智不再被他控制，他脱口而出：“甜恬，你好像妈妈啊。”

不到十秒，南生果断认怂，默默把手缩了回来，乖巧地坐上唐甜恬布置的柔的后座。

女士自行车在南生边甩出一个帅气的弧线，唐甜恬左脚撑在地上，右手倚着车把，对像犯错罚站的孩子一样站在门前种树的南生：“上车。”

那清甜再次充满了他的鼻腔，整个早晨都甜美了起来。

由于男生女生的型差异――他脚太长，没有地方可以放的南生和昨天骑车时一样，再度把自己弓成一只煮熟的虾子，同时他还意识到昨天对方的窘境――没有地方可以扶，只得像唐甜恬昨天一样可怜兮兮的着坐垫下的车架子。

从两人到达学校后南生依旧素净的小脸来看，唐甜恬终归是没有下心来对美色动手。

南生：“我...我载你吧？”他把背上的书包一抖，一手抓住刚刚对方递过来的饭盒，一只手准备去抓车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