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子又瞄了殷候一眼，就笑眯眯爬过去，坐在殷候上，仰着脸问他，“殷殷你今天是不是跟皇皇去逛街了？”

小四子好奇，“皇皇去干什么了啊？”

说话间，赵普正好从两人边过，无语望天——赵祯还真是够闲得哈。

“嗯……”殷候想了想，“他今天乱七八糟买了不少东西，还去赌了钱看了戏喝了茶顺便听了会儿小曲，总之玩的开心。”

殷候搔了搔，“明天倒是还要去，不过还是没法带你。”

殷候缓步走到了小四子边，伸手摸了摸小五的大脑袋。

小四子好奇，“参参他干了什么坏事啊？拆房子么？”

小四子一回，就见赵祯蹲在他后。

赵祯大概跟殷候已经混熟了，也不拿自己当皇帝，盘在他边坐了，顺手把小四子抱过来放自己上，，“太师真的把伯阳候给朕诓进京城来了，他们三个准备套话呢，不理他们。”

小五愉快地用尾巴勾了勾殷候，殷候在小四子边盘坐下，抱着胳膊，跟他一起仰脸看星空。

小四子捧着腮帮子，“城门口着火了？”

但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可能是因为实在太可爱了，所以让人不自觉地忽略了他与生俱来的这一份优雅。

赵祯指了指后，就见远，南他们都跟来了，庞太师也来了，正和赵普、包大人不知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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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子扁嘴，表示不满。

“不是不肯带你去玩儿。”殷候抱着胳膊，还帮赵祯给小四子解释，“赵祯要去办事，劝一伙人改邪归正，其中那个大胖子你认识，带你去怕陷了。”

“都不是啊！这回是城门失火啊。”赵祯沮丧。

此时的情景，让殷候回忆起一些片段。妖王这辈子最大的喜好就是像小四子这样坐着看星空了，虽然很多人都说他是在观察星象窥测天机，不过殷候觉得，他只是纯粹在发呆而已。

小四子想了想，“大胖子？就是那天被白白揍好惨那个？”

小四子转过来，看着殷候眨了眨眼。

殷候哭笑不得，无奈，“赵祯小朋友出的机会大概也少，满大街转悠跟第一次进城差不多。”

殷候话还没说完，就听后有人说，“拆房子是小事，还有其他坏事。”

小四子撅嘴，”皇皇出去逛街怎么不叫我呢，我一天都无聊死了，明天你们还去么？我也去吧？”

边说，赵祯边蹭小四子，“哎呀……烦恼啊。”

赵祯瞧着小四子圆嘟嘟的脸，搂住继续蹭，“看到你就心情好啦……”

殷候也看他，小孩儿特有的大黑眼瞳，黑如夜空……殷候透过小四子的眼睛，看到了一双久违的眼……那双可以看透世间一切的眼睛。

殷候点。

小四子被赵祯蹭得一晃一晃的，好奇，“皇皇你烦恼什么？哪里又不下雨了还是哪里又洪涝了？”

殷候还意外，问赵祯，“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跑出来了？”